们吓的!记着,以后长些眼力劲,该怎么吩咐下头,自己掂量着吧。”
吴舸要是还不懂,便可以辞官回漠北重操旧业了。
四年前,凤栖梧平定叛乱,回程之时途径安南王戍守的岭城。庆功宴上,欢乐声中,暝华只偷偷看了一眼,一颗心从此就交出去了。南国民风开化,她在此处生养长大,性子热辣大胆,喜欢也喜欢得与别处女儿不同,人家会情郎都是偷偷摸摸眉目传情,偏她每次去找凤栖梧,只恨不能寻了唢呐和锣鼓,一路敲敲打打地北上,弄得鸡飞狗跳人尽皆知,多少人刮破脸蛋、笑破了肚肠也无济于事。这两年大了些,倒不再做那强塞人红盖头、花绣球的事儿了,但世上谁人不知安南王郡主喜欢惨了凤栖梧,嫁衣都做了好几身,嫁妆都堆了好几屋,唯一差的不过是凤栖梧点个头。
很多人都在猜宰相会不会点头,甚至有好事之徒把这事摆到赌桌上押大小。当然大部分人都断定宰相会点这个头的,且不论郡主的天资国色和满腔爱意,便是那传说中的嫁妆就叫人眼馋,何况凤家与安南王爷联姻,个中千丝万缕的利害关系,只想一想便使人头皮发麻。
吴舸一点都不在乎暝华是不是将来的宰相夫人,却要替手下的人问一句,所以他说的“身份”不仅仅指郡主身份,而凤栖梧回答的也很明白:郡主而已。
他突然想起凤麟曾自信满满地押凤大人不会娶暝华郡主,还贴着自己的耳根笑得话也说不明:“柳川老小儿深信大人会娶郡主,把自己的全部家当都押上啦!劝他还不听,这下底裤都得赔上!啧!以为咱们大人跟他一样好色么……”
倒真给他猜对了。
“什么事高兴?”凤栖梧问。
吴舸收起唇角的微小笑意,将凤麟所说一一道出。
“胡闹!”凤栖梧拍案道:“竟敢以本座的婚事作赌!让他帮我也押一注,否则叫他输得倾家荡产!”
恰这时,敲门声响起,三重两轻,正是凤麟。他大步进来,单膝跪下呈上一叠赋文,“大人,这是你要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凤栖梧捻着那些纸一页页地看,边看边道:“措辞激昂,行文大气,不愧是诗赋大家。”
吴舸低首,“大人不爱看就别看了。”
凤栖梧冷笑道:“我不看别人也不看么?”末了,将一叠纸撕作两段扬天一洒,纸片纷纷做雪落下,“苏宓老来风流,竟为了个男倌这样与我作对。”
“他们读书人满口仁义道德,骂起人来都不带一个脏字,殊不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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