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悉心照料索欢,亲手配方儿,用尽相府所有的好药,使索欢那样可怖的伤口,只数天就生出新皮肉,十数天就光滑如初,真真神妙至极!可她对自己脸上的刀口,却是不管不顾,任其结成一道丑陋疤痕。
试问世上女子谁不爱惜自己的容貌?她怎么舍得?
无忧翻过一页,眼角余光见凤麟还在那儿,想:原来是个直脑子。
“大人还有吩咐?”无忧放下医书道。
凤麟这下听出来了,忙顺着台阶下。“哦,你要尽快养好你们公子的身体。我还有事,告辞。”
无忧屈膝一拜,见他身影消失在门外才重拿起书。如此看了近两个时辰,到了喂药的时候,便去隔壁房间端了煨在炉上的药,又拿了一颗凤麟送来的丸药,看那丸子团得大大的,乌黑光亮竟像念珠,就拿刀子切成八瓣,再拦腰一刀,分成细细的十六粒。
她轻轻摇醒索欢,“该服药了。”
索欢恍恍惚惚睁眼,迷蒙了半天总算清醒了,望着无忧道:“怎么睡得这样沉?”
“我在公子的药里放了些助眠的,可还难受得睡不好么?”说着,去把那药端来。
一见那碟切碎的药丸,索欢大惊,“什么东西小山似的一堆?”
无忧劝道:“就一颗而已,怕公子吞不下,才切小的,公子快服下吧,确是好药呢。”便把凤谨送药之事说了,看他愁眉苦脸的样子,就笑道:“公子都多大了,还怕喝药。”
“喝得多了,可不是怕了么。”说着,拿了那药粒就着药水冲下。
因索欢一直在养病养伤,从未出过门,如今虽不见全好,却是可以出门了。他让无忧帮着梳洗一番,想要出去。
“这几日天儿都阴阴的,昨晚下过一场夜雨,到现在地还湿着,公子见了可不要心烦。”无忧边说边取过兽皮暖额给他勒在额上,又找来厚厚的长外帔,后面拖着一个老大的兜帽,帽缘饰着白毛球,一颗一颗宛如兔子尾巴聚了一圈。
索欢看着心都累,想:可不得把我给勒得断气了。不想披上后轻软舒适,也没背着多少重量。原来那毛是挑白狐腋下最轻最保暖的茸毛集成的,看着一大蓬,实则轻若鸿羽。
他把暖额往上推高些,免得被兽毛挡住视线。“关了那样久,现在见见天日,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心烦。”他凝神片刻,忽道:“无忧,你此番无辜被连累,就不问我到底做了什么?”
无忧静静一笑:“有什么好问的,公子做任何事,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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