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无忧平时偷偷拿来试毒的,她人机灵,马上便懂了无忧的意思,所以并不推脱这份“谢礼”,反而将银簪更往发髻里推了些,然后飞快地跑着同人烧水去,唯恐显得不尽心。
无忧抓药号脉都惯使右手,索欢托起她坐在椅子上,忧心不已。
“今晚你别走了,就在我屋里歇着,省的夜里口渴,连个端茶的人都没有。”
无忧拍拍他,“不过伤了手,就金贵成小姐了?公子省省吧,这里不比南风,叫旁人知道了,不知要怎么说呢。”
索欢自己是男倌,旁人怎么说都无所谓,反正皮也厚了,可无忧的感受不能不顾及,所以纵然满心不悦,到底同意了,只叮嘱道:“那你找宛淳一块儿睡。还有,明日你也别去接我了,天天是那条道儿,我便是瞎子也能摸得回来。”
无忧恐他吃心,便把宛淳开的玩笑告诉了他,说:“公子你瞧,我们虽问心无愧,到底人言可畏,按理不往心里去就是了,可听多了那些混话也恼人。”
“我说呢,怎么但凡我待你亲密些,他们就探头探脑跟看稀奇似的。”索欢苦笑着叹道:“果然哪里有闲人哪里就有闲话,以后注意就是了。”
后无忧又请索欢把白日榨出的花汁拿去倒掉,她伤了手,这几日都不能再弄这精细活,花汁子放不久,只能浪费了。索欢看着可惜,也是闲着无事,就让无忧在旁指导,学着怎么加药液保存花汁,怎么调和,怎么熬煮,怎么蒸制,竟生了兴趣,每每无忧做这些,他都要赖在一旁帮忙,渐渐的触类旁通,连房事迷情之药都能制得——自然,这是后话了。
暝华身披赤金斗篷,捧着一盅夜宵来到书房门口,凤麟正要禀报,被她美目一瞪,乖乖闭了嘴。门轻轻推开,她站在原地往里痴看,凤麟奇怪,也伸头看一眼,灯影通透,大人坐在那里看书,没什么不妥啊!
他试探唤道:“郡主?”
暝华没瞧他,挺了挺胸,含笑进去了。
凤栖梧不曾抬头,只余光见桌角一盅东西,以为是下人,却久久不闻下人退出的响动,便知道不是。
他抬头笑道:“怎么来了不出声儿?”
“我以为凤哥哥不想见我了……”她侧过身子,斗篷上的金线在灯火下闪着耀眼的光泽。
凤栖梧揭开夜宵喝一口,道:“怎么会?”
“怎么不会!”暝华满心委屈,“我生病了你都不来看我!”
“我有事,不是叫凤隶代我去了?现在可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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