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抬起头来对索欢介绍:
“公子不知道,这水就是洗胭脂那边流过来的,被石子砂砾过滤,更加清澈。洗胭脂的名字来历有二,其一是它水质洁净,相府里的女孩儿都喜欢到这里来打水洗面,其二嘛,索欢公子去了一见便知。”
凤栖梧默然一想,道:“这样,你既在这儿,便领着索欢公子走一趟,我还有些事亟需理理。他还未用午膳,看够了你就送他回思来居传膳。”
“是。”凤隶柔声道:“相爷别忘了加件衣服,您的手也冰得很。”凤栖梧拍拍她的肩,脚步轻快地离去。
索欢暗自皱眉,这算什么,说走就走了?
凤隶招手唤过一个婢子,将水翁交出去,然后对索欢爽朗笑道:“洗胭脂水性阴柔,倒是我这女人家更知道些,我陪着公子,若有不周之处,还请担待些个儿。”
女人善变,峋院那次你可是没给好脸色呢。索欢心里赞叹,原来习武女子,居然也能这样柔顺,长相虽不惊艳,却也赏心悦目,笑起来时颊边的梨涡尤其动人。可惜……苦命之人,怎么碰到了郡主那个夜叉!
原来索欢已知她二人不和,亲眼见过暝华郡主在众目睽睽之下对她呼来喝去,不给一点颜面,彼时是索欢到无音阁的第四日,点卯之后自然跑到外面游荡,竟好巧不巧隐在树后瞧见一场好戏。
这姑娘也是太好脾性儿,好歹傍着宰相,居然默默忍受。心宽啊心宽,索欢不住叹息,这么宽的心有什么用啊?拼的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郡主又怎样?麻袋一套几棍子下去照样哭爹喊娘。
并未走多久,跨上一拱石桥,眼前蓦然出现一方水池,不是很大,却叫索欢惊叹,继而恍然大悟:池子对岸地势渐高,花树绵延,笼在湿润的水汽中,恰似女孩子腮边的胭脂。一阵风来,轻薄娇柔的花朵被扯得离散,花瓣纷纷扬扬,落到水里,低头可以清晰地看见池底铺了一层厚厚的胭脂红,随着水波轻晃。
“公子你瞧,这花开得多热闹!皆因这片儿有一脉温泉,地气湿暖,地上的花得以常开不败。水里的红是花瓣沉入经久化开所致,把它们舀回去晒干,真可以做胭脂使。”
凤隶转向索欢解说,目光从他的外帔上溜过,定在他的侧脸上。
这男子,长得很好。不过也就是好而已,到不了惊为天人的地步。相爷怎么偏选中他?
——从见他二人开始,凤隶就很疑惑,这表面平静的相府暗里多少双眼睛,相爷竟亲自领着一个男倌四处走,让他穿着自己的衣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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