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上传来很暖的温度,秦风停下磨墨动作,侧头望着索欢,轻声道:“我以前在无音阁当差,名唤秦风。”
这话突兀,索欢眨着眼想了一下,想起在无音阁与他告别时的两个问题,不禁笑了:“我知道,我打听过的,你一直在无音阁,把无音阁打理得很好。”索欢拉着他到熏笼前,将他的双手展平放在上面,见他左手手掌被布条包扎着,掌心隐隐沁出轻红,皱眉道:“无音阁虽然冷清,到底平静,你何苦要出来。”
秦风垂下眼,他生性沉默,此刻心里纵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半天才道:“未见君子,忧心钦钦。如何如何?忘我实多。”(出自《诗经。秦风》,抒写的是思念之情和害怕被忘怀的担忧。)索欢微怔,待明白过来后咬着唇笑,眼珠一转回他道:“君子至止,黼衣绣裳。佩玉将将,寿考不忘。”(亦出自《诗经。秦风》,多种含义,其中一种表爱慕,誓言终身不忘对方。)
秦风有些吃惊,原以为他不懂的,没想到他不仅懂了,还……还这般挑逗。
索欢瞧着他的傻样儿,靠近他呵气,“死相,想考我?无音阁有书,南风阁有情,秦地民歌温柔多情,我未必不知一二。倒是你,无音阁寂寞如斯,只有有情之人才会留意有情之诗,也只有你,才配得上秦风这样缠绵多情的名字。”
秦风痴痴望着他,一双眼睛如潋滟水波,一颗心打着鼓点似的在胸腔里挑动,这样的人,此生何幸,竟能在无音阁那么寂寞的地方遇到这样的人。
秦风有点踌躇地低下头,鼓起勇气靠在索欢肩上,索欢搂住他,手掌插进他的衣领,感受那处一下一下有力的跳动。
秦风的脸有些红,心脏“扑通扑通”跳得更猛了。
索欢喜欢这样失控的节拍和热度,所以将耳朵贴到他胸前,说:“听,你怀里揣了个小兔子!”秦风猛地按住他的肩,同时喉中发出一丝愉悦的*,他舍不得推开他,只得极力忍耐:“别……这里不行。”
索欢闭着眼低低地笑了,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动着。“无事的,宰相带郡主去城郊翠微山狩猎,凤护卫陪护在侧,今日少不得要大雪封山,他们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铅灰色的云层很低,大雪一点没有歇脚的意思,像是要把积攒许久的雪花一股脑儿撒下来。
傍晚时分,无忧打开窗看看天空,抱过一领狐毛斗篷,撑着伞出了门。思来居占地不大,白墙青瓦,此时透过雪幕看去,只剩一痕房檐可见,还有盘虬的青衫古松,现下只有个模糊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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