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替我养几日。”
“我从未养过狐狸,养得不好大人可别怪我。”
“要养得好的我何必找你,你只记得吃上面别亏着,就是别太理它。”
动物亦有灵性,分得出谁是真心待他好,谁又是敷衍,幼狐性子未定,倒也容易*,索欢明白他的意思,道:“这是要我做坏人了。”因玩笑:“等着吧,我拿它做领子呢……”话未落音,表情便凝固了,一股难闻的臊气传出来。
凤栖梧又是皱眉又是捂鼻又是好笑,将他道:“还拿它做领子不?”索欢僵立着,脸色更尴尬。
“还不去换身儿衣服。”
凤栖梧把狐狸提放到椅子上,带索欢去了耳房。
索欢第一次来里面,怕丢份儿,纵然好奇也没四处张望,这可是宰相的私人领地。他略不自在地扯着尿湿的那片衣料,立在屋里,身上散发着狐臊气,倒像应了勾栏瓦舍的传言,真真儿的一只骚狐狸精。
凤栖梧寻出由里至外一整套行头,忍不住指着一件狐领长袍说:“它还小,做不得狐毛领子,我送你一条好的,就当谢你照顾它如何?”
索欢经不住这变本加厉的逗弄,羞怒之色现于脸上,硬邦邦道:“不必了!一股子狐狸味,穿着不舒服!”
“你还嫌?”凤栖梧将衣物往榻上一丢,拍拍手转身出去,边走边道:“本就一身狐狸味,还嫌?”
一语双关,索欢面色忽红,明知被他坏心眼儿地拿来取乐,却无可奈何,扭脸看着榻上一堆别人的东西,心里头实在烦乱得很。
说来也怪,他在风月场中浪荡多年,身子早被糟蹋个透,什么秽物经不得,偏偏就是不喜穿别人的贴身衣物,不仅如此,连自己的也不给别人穿。真干净也好,假正经也罢,就是不愿意,所以当初喜来要他的寝衣时被敷衍过去了,尽管他们曾一夕云雨。
只换上外袍夹衣,把亵衣亵裤整齐地叠好置于榻尾。出来时,凤栖梧正吩咐下人去将脏衣物拿走,回头见他,挑着嘴角看了一会儿方才回到书案前,半开玩笑半认真道:“不曾想索欢公子竟压得住这样的衣裳,只是这样一来,头上那支细簪就显小气,不若用这个。”说着抬手欲将头上高冠解下,索欢深觉不妥,忙道:“大人折杀死我了,小人万万不能受。”
“连衣服都穿了,一顶发冠又何必在意。”虽如是说,却依了索欢,并未再解冠。索欢刚落座,就听他道:“雪后初霁,公子可愿同我一游?”
索欢举着手中字帖,惊讶道:“从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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