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凤隶就行了。”
又是凤隶!暝华心中一阵气苦,但今日来不是为着闹气,是真的有要事。她按下满心不快,笑道:“我就不能只是来看看你?从翠微山回来后,咱们已经好几日没见过了。”
凤栖梧面上看不出什么,心里却十分不喜她这样的口吻,还是那个满口凤哥哥,欢快得像小雀儿一样的暝华更惹人爱些。
“难为你念着我,专门走一趟。”他回答着,语气像极了长辈。“都城的冬日一向难捱,比不得南国,若是在岭城,你大概一刻也闲不住,不用像现在这般日日拘在屋里。”
暝华微微凝滞,掩不住的失落之情蔓延开,她迟疑道:“凤哥哥这么说什么意思,是要我……回去?”
他定定看着她,像在想什么,又像什么都没想,良久叹了口气,道:“哪里是那个意思,只是想起你极怕冷,往年一入秋就急急回去,大雁似的。现在马上就过年了,你一个人在这里,就不想家?”
思亲之情勾起,暝华的眼角湿了,但她却缓缓道:“父王有哥哥陪着,你也是一个人,我陪着你。”
凤栖梧垂下眼,不再说什么,暝华上前挤到他身边坐下,低声道:“凤哥哥,翠微山上,谢谢你。”
“没什么,大雪突至,你扭伤了脚,又不肯让侍卫们碰你,只好由我替你正骨了。”
“我是郡主,若让下人看我的脚,终究……不成体统是不是?”她小心问着,腮边一抹薄薄的红晕。
女儿家的脚怎么能让男子触碰,除非是她心仪之人。
凤栖梧点点头,“你若有个三长两短,我不好向安南王爷交代。”他起身,拉开与暝华太过亲近的距离,道:“时候不早了,你早些回去吧。”
“等等,凤哥哥!”暝华见他要走,忙站起来,“我有东西要给你看。”四下展望,并无旁人,于是从袖里掏出一物,展开手心。
赫然一块兵符!
玄铁所制,乌沉沉的光芒,便是不拿在手里,也可知道它的分量,饶是凤栖梧这般的,也失了镇定,沉声道:“你是何意?”
暝华将兵符收回袖里,固执的抿了抿唇,“我是何意凤哥哥难道不知道?”
“暝华,”凤栖梧逼视着她:“私盗兵符是死罪!”
“凤哥哥,其他的你都不必管,你只需知道,这兵符是安南王郡主的嫁妆即可。”她大胆地握住凤栖梧的手,眼含了泪花笑着,“这也是我父王的意思!”
“你胡闹,你父王也糊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