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的服色。
玄缎礼服层层加身,勾连的白泽纹路是用两种不同的织法直接织出的,精致内敛。他年轻,却也穿得出玄缎的老成霸气,还因风华正茂带上美而危险的气息。
今日特殊,腰前要配长长的绶带,凤栖梧官高位显,绶带竟长达八尺,比人还高,需对叠了方不至于垂到地上,先用较细的腰带固定,再扣上九环玉带,带扣的式样是新出的,女婢们没见过,翻来倒去看半天也不知如何下手,渐渐地急出一头热汗。凤隶见了接过手,“我来。”只一下就扣上了。
凤栖梧淡淡一哂。
这玩意儿没几人知道该怎么弄,她看都不看就搞定,该是拿着琢磨过一阵子——真是表面无争背地用心的女人。
问情何时绝,心有千千结,女人们的心思如丝如针,细微得不值一谈,可却往往能在不经意间绞杀别人,扎伤自己。
忽然一串杂乱的玉击之声,原来是凤隶托着一串龙虎组佩正欲挂到他腰侧。凤栖梧见此一僵,面色忽然沉下去:“你做什么?”
女子一愣,畏惧地缩回手,很不解其意,宰相的礼服都是礼部精心准备的,应该不会有错吧!
“相爷,他们说此物乃效仿先古……”
“效仿先古?”他蓦地冷笑:“分明是讽刺本相不守规矩,僭越犯上!”可以啊,礼部的老古董真是会办事了,尽送些虚有其表的无用劳什子不说,还敢送女人的东西来,是要翻天了么!
盯着女子不知所措的脸,他冷厉的眼神明明白白写满厌憎:“还有你,常言道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如今竟是反过来了。——此物你拿着罢,也好时时提醒你何谓本分,何谓愚笨。”说着甩袖而去!
冤枉——东西又不是我做的,话也不是我说的,如何莫名其妙就成了负气包?对衣裳不满意,就连伺候穿衣的人也要否定么?凤隶尴尬之余,有些难过起来,他以前很少对她不满意的。
心念一转,她赶忙追上凤栖梧,殷殷跪下道:“奴婢不知哪里做错,还请相爷明示。”温婉的样子能抚平任何男人的怒火。然而凤栖梧只是冷漠离开,并且不忘丢下狠话:“那就知道了再来见我!”
凤隶眼前一黑,努力定神方才不至于倒下,婢子们连忙扶住声声关切:“隶姑娘,您没事吧?”也有不知事的一味追问:“大人他怎么了?”
怎么了怎么了,我如何知晓他怎么了!
其中一位狭目薄唇,看面相就知不是好相与的,撺掇道:“隶姑娘,咱们大人之前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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