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即便我耐得住穷,你愿意为我洗衣煮饭一辈子,只为着晚上那点快活?”
“退一万步讲,”他背过身道:“我爱你爱到死,愿意为你行妇人之事,每日洗煮洒扫,蓬着头,花着脸,像妻子盼夫君一样盼你回家,你呢,辛苦一天回来,吃的饭是夹生的,换的衣是没洗干净的,还要对着一个离了仆人就没了人样的蠢男人,你正为生计发愁,他倒和你说起风花雪月——这样的日子,你受得了几天?一天两天受得了,一年两年呢?”
一席诘问,竟让秦风无言以对。
“把令牌放回去吧,这辈子我只属于南风阁,浮华,糜艳,却最不伤人。你想为我赎身,你要带我走,我很感激,可你根本不知道穷酸的爱是多么痛苦。”
之后,便有了无极殿之事……此刻,他还能眼角湿润地说出“不怪你”,相府纵有千万样不好,只得这一句便可将千万不好都抵消了。索欢捂上眼,恨恨的打他一拳,埋怨道:“干嘛不早些遇上呢!”却语义不明,不知到底在怨谁。自己?秦风?或是无形的命运?
秦风心内亦柔肠百转,掩饰地侧过脸,想:不许哭,你已经是个男人,有要保护的东西,不许再哭了。正想着,见索欢到门口插上门栓,转过身道:“我们什么事都做过,除了真正的亲吻。你别动,让我吻一次可好?”
秦风心中痛极,焉有不好的,主动闭了眼睛,片刻后,只觉得两瓣柔柔软软贴到唇上,磨蹭几下,然后唇缝中探进一点湿滑的舌尖。几乎不用考虑,秦风立即张开嘴,一条软舌登堂入室,邀他缠绵共舞,刹那间,两耳轰鸣,天旋地转。
或许恒久,或许只短暂如白驹过隙,正情热时,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两人立马分开,相视一笑,整肃一番,方若无其事去开门。
宛淳托了髹(念“休”)漆的捧盒进来,见到秦风,两只眼顿时立起,哎呦叫道:“我说是谁,原是思来居的老爷们,大清早的贵步临贱地,就不怕晦气了么?”
秦风深深一揖,不假思索道:“相爷叫我来看看欢少爷,身子可大好了?饭进得香不香?初春乍暖还寒,少爷需多多保养,早晚不忘添衣才是。”
那个人哪里会操心这种小事,好在宛淳并不知宰相为人。索欢深知这些事都是秦风心心念念的,不过借凤栖梧撒个谎,当即也从善如流,淡淡一笑回礼道:“烦小秦相公和他说,竟不劳费心,丫头们自有分寸的。”
秦风被“小秦相公”四字弄得耳热,又听见宛淳咋呼道:“别拜天拜地的,快离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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