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样当真,心里哭笑不得,道:“我的少爷哎——您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心实啦?我不过顽话一句,您就弄了把锁锁上,我要再顽话一句,您是不是得弄个大铁笼将箱子关起来?此地无银三百两,这不明摆摆告诉飞贼偷儿们里面有宝贝么?依我说,快将锁卸了去,我发誓不去动就是了。”
“宰相府守卫森严,飞贼偷儿不可怕,怕的是你这鬼灵精。誓言也不作数,要真有应验天下人只怕都死光光啦——你也别劝,一根红线还勒不死我!反正你瓜田李下,我帮你避避嫌倒是好的!”
坚决如斯,宛淳也不好再劝的,一条鸡毛掸子扑扑扑挥得生风,讪讪道:“牛眼背篓也成了厚底儿书箱、破渔网也化了密实布兜、败金爷今儿也作了守财奴——嘿,要变天!”(牛眼背篓:织得很稀疏、孔眼很大的背篓,用来淘洗东西时水可以很快漏走,这里用来比喻他守不住钱财。)
索欢双眼一瞪,“你叽里咕噜说的什么!……哼!丫头你收着些儿,你的那个事我还没表态呢!无忧最听我的话了,九分活络的生意只要我略皱个眉尖儿,她能办得一分也没有!——你可怕不可怕?”
宛淳怎能不怕,当下将鸡毛掸子一丢,跳过去指着索欢脖根道:“少爷,这一根细细的红线怕不保险呢,我去打根红络子,包管结实又好看!”果然寻出丝线,手指如飞地做起来。
索欢看了一会子,心里纳罕着女孩们手指的灵巧,自去思来书房里拿了之前没玩完的“华容道”来,和宛淳安安静静坐到一堆,一个打络子,一个思考着“逃出”华容道的方法,窗外花香鸟语,看着是极为闲散美丽的场景。
络子打好了,穿上钥匙,红嫣嫣、黄灿灿,很是鲜艳夺目。宛淳给索欢挂到脖子上,见索欢凝着眸光,只顾盯着一盘刻着人像的方木块,连夸一句也没有,便皱皱鼻子,不高兴道:“我说少爷滑不出去!”
索欢眸光一闪,抬眼道:“为何?”
“你看啊,层层设防,无一丝空隙可钻,寡众悬殊,非一己之力所能敌也。”宛淳摇头晃脑道。
索欢垂眼微笑,纤长睫毛盖住眼中情绪,食指一指“华容道”盒盖上刻的蝇头小字,“这是什么,你念念。”宛淳弯腰细看,一字一字念道:“只为当时恩蒙重,故开金锁放蛟龙。”却抓抓脑勺,不甚明白,问:“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呵,孟德只得云长一人相助,华容道千军万马如若无物。而宰相府里,不也有自己的关云长么?他将手上的“华容道”竖起,按着滑块就是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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