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王子惦念多年的爱人,王子至今昏迷不醒,倘或王子醒来说不介意他的男儿之身,那么索欢必要赠给卓罗,凤栖梧作为宰相,不能不考虑友邦王子的感受。
而且说实在的,他现在还真没空儿脱身来整治索欢,舆论来得过于突然,威力巨大,汹涌澎湃,就连深宫中理当不谙世事的李源虹都敢在朝堂上嘲讽他说:“想不到啊想不到,想不到宰辅的眼界真是高啊,朕常纳罕什么样的佳人能入爱卿的法眼,原来竟是京城名妓,果真配得上宰辅的无双门第,果真与爱卿佳偶天成!”一连说了十几个想不到,说得凤栖梧鬼火直冒又无可辩驳。
言归正传,索欢这两天相当寂寞,原先对他还算恭敬的下人们一夜之间全变了脸,见了要么不理,要么绕道,要么干脆恨两眼,索欢真想抓住他们问问:我和你们主子的事有你们什么事儿啊?然而除了思来居的人,没人肯和他说一个字,不,就连思来居的人都是一副欲言又止、满脸作难的模样。
啊——王八蛋!已经憋出毛病的索欢对着定璘湖一遍又一遍地扔大石头,扑通扑通的水声不绝于耳,一时间鸟雀惊飞,游鱼乱窜,自己也被溅成落汤鸡。
秦风远远地观察好久,见四下无人,定璘湖又极是个幽僻所在,便大胆地跑上前去,还未靠拢,一束水花兜头浇来,索欢见来人是秦风,扭脸儿就走。
“怎么了,怎么看见反不理了?”秦风抢上一步抓住,索欢挣开,“到底谁不理谁了?你快走吧,仔细给人看见打你小报告去。”
秦风将这两日相府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对夜宴之事亦风闻不少,到底人算不如天算,卓罗、扈烈的到来可谓平地风波,让事情的发展超出预料、脱离掌控。
本来照他们预想,宰相只有将索欢遣还南风阁才能洗去自己龙阳之癖的恶名,堵住悠悠众口,现在看来,就算宰相放过他,卓罗王子和扈烈副使也不会放过他。
一心想逃离的宰相府反倒成唯一的庇护所了。然而也庇护不了多久,看凤栖梧的意思,是要等卓罗王子醒来再做决定,要么将索欢送给卓罗王子做男妃,要么丢给霍火尔任凭处置,反正无论如何,都不会留下这道箭靶子。
一想到索欢要被带离天晔或是丢掉性命,秦风就坐不住,他非和他谈谈不可,总会有办法的。
“什么办法?鬼知道那些个使团也要来,霍火尔就算了,沙乌提何许人也,此前听都没听过,竟要将我的以后交由他来决定,这不是滑稽么!”
“是呀是呀。”秦风紧张地搓着手,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