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当官儿的哪儿那么多“缘”啊“缘”的!索欢气的噎住,恨不得跳起来指着他大叫:你就是个做媒婆的料!
“罢了,怨不得大人夹枪带棍,大人现在四面楚歌全怪我太不懂事。我若解了困局,大人能不能别再这般厌恶我?”索欢扯了扯嘴角,露出惨然的笑,“‘由奢入俭难’,习惯了你的温柔,现在对着这副冷面孔还真难受呢。”
三人忽一齐看向他,并非因为结尾处近乎煽情的祈求,而是因为“解了困局”。
凤麟快人快语:“就凭你?”
索欢抬了抬下巴:“就凭我!”
“你何德何能,如此棘手的邦交大事岂是你区区男倌能解决的,亏你说得理所当然,连本官也替你脸红。”吴舸眼观鼻鼻观心,却极其难得地说了许多话。
“吴大人此言差矣,其他事我不行,唯独这件事非我不可。”索欢面向吴舸,挑唇扬声道:“因为我才是症结所在。”
三人默不作声。他们都明白,众人向宰相发难的缘由或者说借口是他¬——百姓们不知内情胡乱揣测就不说了,只说卓罗和扈烈两边,一个爱他不行,一个恨他不行,明明正主是索欢,却一个个都围着凤栖梧闹,弄得人烦不胜烦——这也是凤栖梧对他十分窝火的原因。
“咱们天晔自家人再如何闹腾大人们是有法子整治的,让大人们感到棘手的不过就是那两拨儿外人——戎狄兵强马壮很不好惹,西北一带又诸多藩属,其中尤以卓罗与天晔往来最为密切,若不以他们为重反倒偏帮侵犯过天晔的北戎,不仅叫人齿冷,引起龃龉,还易催生反叛之心。而卓罗是西北最富饶的大邦,一呼百应,即便不敢与我们交战,切断中原与西北的贸易是完全可能的,大人优先考虑将我交给沙乌提王子,是否也是基于这一点?”
凤栖梧点头道:“不错,两害相权取其轻,比起敌友未明的扈烈,当然是巩固与卓罗关系更重要。况且塞北之人勇武好战,逐水草而居,为了争夺地盘相互争杀,彼此交恶,比不得西北各族与天晔相交日久,汲取孔孟之礼,性情温良,以和为贵。”他略一沉吟,抬起眼来,却是看着凤麟和吴舸:
“自奉德三十年霍冉川将军带领霍家军收回‘雁阳六关’,划荒何古漠为界,到如今已将近二十年,天晔得以修生养息,北方各族未必不是。霍家已满门消亡,霍冉川亲手埋下的界碑不过就是几块随时可以摧毁的石头。一个男倌的生死于扈烈而言很重要么?那不过是霍火尔的个人恩怨罢了,但这个人恩怨会不会成为将来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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