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希望你能过得好些,别再以泪洗面。可是现在,怎么办呢,那该死的似乎移情别恋了。”
什么……意思?索欢的表情变得惊讶,还有一丝不确定的喜悦。斜上方凤栖梧正俯视着索欢,挡住了八角灯的光亮,脸上的神情因背光而显得模糊不清,只有一缕柔淡的哀伤,他的声音是那么幽远:
“到底哪里可怜了?尖牙利嘴,又不让人省心,骂起人来让人想撕你的嘴,还总让人记起一些不快回忆,看着你我就想起了……”
“哗啦——”骤雨倾盆而下,将屋瓦打得一片乱响,索欢只见凤栖梧的嘴唇开阖,却听不见他的声音。
“……你又拥有我的秘密了。”凤栖梧的眼神变成一种很缥缈的寂寞。
什么东西?他方才说的什么?索欢出神地望着凤栖梧,看着他空泛的表情,觉得天地间轰鸣的雨声远去了,独剩一片荒凉。许多年后,他会晓得现在错过的是什么,这件事串联起了凤栖梧的一切,他的狠,他的绝,他的暖,他的执。
可惜现在的他不是多年后那个历经人事、浮华尽褪的他,现在的他没心没肺、偏激无情,即使听到了也不会想太多,他对面前的这个男人还没有探索欲,对他的过去不想追根溯源,对他的未来也不想参与,唯一有的,只是逃离的迫切。
雨越下越大,从窗户斜飘进来,蜿蜒着流向屋子正中。凤栖梧收回思绪,握起索欢断了的手腕,两指一捏,还好,不算太严重。索欢嘶嘶叫几声,粗声嚷道:“大人可想清楚了,今儿放过我,明儿可再不能提沙乌提三个字!想好了,别到时又后悔来!”
凤栖梧嗤之以鼻:“你别狂,人家对你才如避蛇蝎呢,晚宴上见你那么一搅合,原本十分的憧憬是一分也没有了。说到后悔也是你才是,再没见过捡芝麻丢西瓜的。”
这话是明明白白地告诉索欢不必去卓罗了。索欢恨恨地瞪起眼,问:“谁是芝麻?谁是西瓜?他爱上的是他的想象,哪里是我!大人既早知经纬,何故摆那么大阵势,说些乱七八糟的话来唬弄我?什么以泪洗面,什么过得好,真真我一分也不明白!”说罢,哎呦呦直叫疼,想着不用去卓罗,又高兴地笑,想到自己为个没着落的事儿弄成这副尊容,又觉不值和可笑,径自掉泪。真是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悲喜交加了。
凤栖梧翻看着索欢的手腕,小心地摆正骨位,找出几条木棍,拿布条简单地固定起来,抱怨道:“这半天过去,大夫如何还不来,屋里水淋淋的,难道要本座一直等着不成!”边说边不大情愿地去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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