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的某个女人,也像他似的喜欢腻在他胸前,触摸那纤长的锁骨,辨认除了自己以外是否有其他人的气息。
不管她是谁,她会发现,近来有一种比兰草更浓郁的香味,热烈、煽情、充满攻击性,来自一个叫索欢的男人。
挑衅、击退不知名的对手,真是充满乐趣而又令人厌恶的活动!
索欢因此郁郁怏怏,到晚间就闷闷地喝了几口酒,早有人来打过招呼说宰相大人今夜留宿宫中,不回来了,于是更放心大胆,只希图一醉。
风尘中人酒量颇佳,奈何那酒是凤栖梧给的,没有一点酒味儿,甜甜的像果汁,索欢喝了两瓶犹神清目明,脑子转得飞快,知道去想凤栖梧为何留宿宫中。
暝华郡主前几日到京,当今恩典封为公主,待嫁皇女,身份贵重,自然要养在皇宫,他俩关系一言难尽,可不得伴在宫里么。
他还知道自己为何越来越不想南风阁,越来越随心适意。
人啊,总是太贪安了。
我安心了吗?我怎么会安心呢?这许多年来,男人走马灯似的过,应该早忘了安心是何种滋味了……
窗外有檐水滴沥之声,索欢对着一盏孤灯,想着喝着,不一会儿困劲儿就上来了。原来他喝的是卓罗王子带来的西域葡萄酒,口味甜,不烧胃,不冲脑门儿,很容易喝忘了,此时酒劲儿泛上来,懵懵懂懂的只当是犯困。
宛淳进来伺候洗漱,看到他凉凉地趴在桌上,抱怨道:“就这么摆着,夜间冷,又吃了酒,着凉了才欢喜!”就给净了头手,又洗了脚,才宽去外衣扶到床上,问:“今儿又怎么了,一整天只是这样?”
索欢只直着两眼不回答。
如此冷淡,宛淳赌气去收拾酒具,弄得动静极大,“罢罢,无忧姐姐走了,活该我伺候你、关心你。”
索欢这才有了反应:“无忧知道的,我时常这样,并不针对谁,你只当我抽风罢了。”言毕闭上眼,完完全全掉过身去。
屋里雅雀无声,桌上一盏灯平添许多孤冷。宛淳默看他,放下手中活计坐在凳上,掏出心窝来:“我知道少爷不快活,却不知你为何不快活。容淳儿说句过分的话,少爷出身不好,这辈子顶破天也不过这样了,相爷他你也看到了,锦衣玉食把你养着——这固然是你的能耐,也要他肯接招才行。人该知足时就知足些吧,别把好好的日子作践了。”
索欢静静的,好像睡着了,宛淳肯定他没那么快睡去,兀自坐一小会,见他实在没有接话的意思,只得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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