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讽刺之情溢于言表,“感情深厚竟不是舍不得,倒是睡不着,难道索欢有安枕之效?!”
宰相饮一口茶,一本正经道,每晚累得你半死,可不很快睡着了?
哈哈哈——西尤一愣,随即大笑,“凤宰相可真是风流啊!”笑完,指指上头:“上面有人,您这样可不太好!”凤栖梧认真回说:“无妨,是我的护卫脚痒,改明儿折了便是。”话一落,凤麟一个“平沙落雁”滚下来。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三个男人同样精彩,凤麟是下属插不上话,加上心中郁郁不乐,暂不必论;凤栖梧和西尤就不同了,两个老奸巨猾刚达成一桩生意,说话诸多机锋。
西尤都敏年长,心里欣赏凤栖梧年轻有为,凤栖梧私底下也挺佩服西尤用兵如神,抛开立场只看个人,两人其实很有些共通之处,先后被同一个小倌吸引便是活生生的例子。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个准奸雄倒也乐于没有刀光剑影的交战。
因离京在即,西尤盛赞了一番天晔物宝天华,翰海深精,连戏耍之物往往也能品出滋味,因说:
“西尤因一出热热闹闹的《凤锁欢》而对贵国戏文萌生兴趣,前日看汤公的《牡丹亭》,其中‘梦中之情,何必非真,天下岂少梦中之人耶?必因荐枕而成亲,待挂冠而为密者,皆形骸之论也’实在值得玩味。想来人生如戏,世事真假表里,皆在人之一念,就如宰相你,前不久还那般果决地回绝西尤,短短数日,判然若两人矣。宰相自然不少梦中之人,至于荐枕成亲,挂冠而安的肤表之论更是不屑的,只是西尤不明,如何能瞬息之间,由魂至形,由血成骸?”
一席话半褒半贬,似言宰相风流多情,性子不定,实探索欢究竟犯了何事竟致失宠。
凤栖梧却不正面回答,反而笑道:“将军之解,可有断章取义之嫌,凤某从不于风月戏文上留意,只记得将军所引题记中亦有一句‘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更值得玩味。请教将军,情既不知所起,为何会一往情深?这一往情深之情,竟是何时起、因何起的呢?”
尴尬了,他竟问西尤对索欢何时起情?按理,西尤与索欢只呈明殿上匆匆一面,何以一而再再而三地讨要?
扈烈将军吃瘪,只能打哈哈:“这些戏文皆是杜撰,破闷而已,破闷而已!西尤静极思动,不过随便观览几句,实在不懂宰相之问。”
“这便是了,”凤栖梧很愿意放过,举杯敬道:“这些东西最能移情转性,闲时看个乐儿也就罢了。西尤将军远离家国,难免烦闷,本座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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