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我特来会会。”说完便往凤栖梧跟前贴,吴舸横刀阻拦:“想作甚?”
见这架势,掌柜忙向凤、吴作揖:“这老乞是个半仙儿,成日神神叨叨诓骗过路的,客官们不必理会他,两位出手阔绰,不用想都知富贵了。”他当和事佬,既怕客人们在店里闹架,也是劝术士快走的的意思。
不想术士却不领情,还嘲谑道:
“掌柜差矣,贵者虽富,富者却不一定贵呀,譬如老掌柜你,宰客无数,富是富了,可能说你贵么?说了老道要烂舌的呀。”
此人自称道士,做派却像顽童,让凤栖梧想起了自己的师父,当下觉得亲切,直想溜他一溜。
按下吴舸的刀,负手踱过去,问:“那你可怪的是我?贵人说的也是我?不知我有何贵?有何怪?”
术士一喜,伸鼻子嗅了嗅,又细细盯他的脸,终于全然确信,张口道:“你的无心檀骨万中无一,身上带有龙气,定是位高权重出入宫廷之人,这还不贵?皇城贵人扮成刀客模样到这穷乡僻壤来,这还不怪?”
吴舸心中一惊,握刀的手顿时收紧,凤栖梧亦眼风一变,不敢再掉易轻心,打量这道士两眼,转身冷喝道:“妄言!孤鹰,我们走。”
术士见他走,急了,忙赔罪道:“好好,我妄言,贵人勿要介意。老实说罢,我有急事望贵人相助。”
这老道邪门儿,还是少接触为妙,凤栖梧一心避开,断不会管他闲事,冷漠道:“不得闲儿”,便丢下他,同吴舸上楼了。
话说这老道就是那槐树下的半仙儿,这一世本有机会脱去凡胎成为全仙儿,无奈资质不够,只好功德来凑。二十年前,他遇着一个生有艳骨的男娃娃,天灵地秀粉团可爱,一张小嘴儿呀呀地要他抱,半仙儿心里喜欢得不行,不免动了恻隐之心,欲行以毒攻毒之法,将珍藏的血菩提送他,用来压制那骨中艳气,保一世安好。
岂料这难得不求回报的慈悲,竟换来那娃娃的混账老爹一顿好打,并且——扒了裤子,当街打!
光天化日,人流如织,扒裤子!!
彼时初出茅庐,年轻气盛,被那样当街脱裤子一通板子,半仙焉得有脸再混下去的?一气之下,远走他乡,走时还扬言“要你个仗势欺人的地头蛇悔断肠子”。
可惜天意弄人,地头蛇断没断肠子不得而知,他是悔断肠子了。
几年前,他精通占星、即将羽化的师兄找到他,说:“今世你有契机做成一件大功德,帮‘北斗天枢’化解命劫,今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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