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且看你如何发挥,倘或伤及暝华,便是万死之罪!
还在惊讶晏苛太过卖弄,三支箭已连贯而来:第一支漫卷风声,打头穿过一道皮鹄,钉在第二道的红心上;第二支正正穿过一个箭孔,将第一支箭打得透出红心;第三支力发千钧,直接让前面两支箭穿过几道皮鹄,悬在暝华挺直的鼻梁上。
“好——”众人爆发出一阵喝彩,晏苛随后进来,命人撤走箭靶,穿好官袍向公主告罪。暝华暗暗松开袖中紧攥的手,平静赞一句“神技”。
西尤都敏取过晏苛的长弓试拉一下,道:“二十石,两百步,小箭靶,撇开花哨技艺,晏大人当真让人刮目相看呐。只是三发连珠箭,到底是为了炫技,还是为了隐藏臂力不够,不足以一箭洞穿五靶的缺憾呢?藏拙反而露怯,晏大人还是稳稳当当练百步吧。”他也是个行家里手,一语道破真相。
晏苛在这方面相当较真,闻言并不否认,承认自己的确杀伤力不够,两强相对往往吃亏,“从前与宰相赌箭时,两箭空中相击,我的箭整根暴裂,他的箭来势不减,一般要三箭连珠,才能打落他一箭。”
“哦?”西尤感兴趣道:“多次听你言及凤宰相,他果真那般厉害?”
晏苛昂首道:“天晔我只认两人是箭技大才,一个是我,一个是他,白虎营房无人能及,曾经独守拐子口,凭借箭术与地利,两千敌军不敢进。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你说厉害不厉害。”然后略带惋惜扫过西尤:“你马背扬名,箭技一绝,在京数月,居然没找他切磋么?”
“并非我不找,实在宰相藏技,不肯切磋。”
晏苛点头:“老师不喜斗武比狠,近两年四边安定,朝堂渐稳,他也越发不肯动武了,有碍祥和。但我晏苛……”飞扬跋扈笑一声,目光似刮刀,满脸挑衅神气:“公主下嫁蕞尔小地,晏某人一百个不愿意,无奈圣上下旨,老师首肯,百官附议,我官小职微说不上话。——今天你既撞上门来,晏某人正式向你挑战,明日大泽洼地,弓马一决雌雄,赢了,晏苛认这门亲,从此不与扈烈为难,凡你族人进入大泽,不仅完好无损,晏苛还摆酒招待;输了,扈烈留下公主滚出天晔。这挑战够分量,却不知将军敢不敢?”
“敢不敢!敢不敢!……”轰雷般的吼声响起,外面全是守卫将士,这阵仗,就像在说:你敢也得敢,不敢也得敢。
西尤当然是敢的,一来赢的结果确实具有诱惑,二来他想见识,这么狂自称与凤栖梧箭术齐平的晏苛,到底什么水平,三来他是真的很想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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