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难侍候,他到底是想傅氏死呢,还是不想傅氏死?搞不清。
千夙披上袍子,连头发也没整一下就跟上朝雨的步子。花容云裳见她无惊无惧,心想主子定是有法子应对,她们只管不添乱便是。
莲晴院自是一片灯火通明。千夙踏进去,第一眼便瞧见躺在地上的海棠,她很是狼狈,披头散发,脸上血色全无,说是鬼也有人信。
沈白莲和贺渣渣并肩坐着,她的脸色也不好,有婆子不停给她拍背,一旁有大夫候着。
而贺渣渣从自己进门的那一刻,就像看到不共戴天的仇家一样,双目通红,青筋勃起,要是套上两只獠牙,就跟狼无异了。为防他下一秒扑向自己,千夙特意站远了些。
他的眼光好炙热哦,千夙装作看不见。他害她多少回了,她不过小小地报复了一回,有必要这样吗?
沈碧姝本以为傅千夙一进来,爷就会发难的,然而他没有。再细瞧那目光,旁若无人地对上了傅千夙,好似欲语还休,又似纠缠连绵,让她心里一阵刺痛。
抿了抿唇,她违心道:“爷,是妾身管治下人无方,妾身愿自罚闭门思过,抄诵经书为太妃祈福。”
贺东风回过神来。好个傅千夙,她居然没死。有道是祸害遗千年,像这等祸害,他怎么会认为她轻易就卒?
没死就好,还省得他找人做法拦她超渡,阻她过孟婆桥了。
他阴恻恻的嗓音响起:“傅氏,你可知罪?”
千夙微微低头,神情却仍倨傲:“敢问王爷,奴婢何罪之有?”
装傻充愣还有用么?贺东风站起来,缓步走至她眼前,负手而立。
如此近的距离,他看到她一头青丝披在脑后,头上发髻连根珠花都没有,更别说簪子。她脂粉不施,露出一张凝脂般的脸来,身着素色布衣,乍眼看去,如寻常人家的待字姑娘,半分奴婢的样子都不显。
“王爷,奴婢只对海棠说,莫要有的心思收回去罢,不知海棠为何上吊。再说,海棠若心里没鬼,又何需上吊?”千夙凌厉的目光看向海棠。
海棠不服气,匆忙从地上爬起,跪下来膝行到贺东风面前:“王爷,奴婢不敢有媚上的心思,是傅氏嫉妒主子,因而造谣冤枉奴婢,中伤莲晴院啊。”
上吊什么的,铺垫了这么多,就为了最后这句,把屎盆子扣到她头上。
千夙想笑。然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严肃点。她轻叹一声幽幽道:“海棠,你说是,便是罢。然则昨夜二更天,巡夜的侍卫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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