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千夙磨了老陈许久,他终于放人,口气不善道:“只许休二天,多半个时辰都不行。后日酉时不回府,这个月的月钱为零。”
尼玛的,这么坑爹。她好歹上了大半个月的班啊,居然全扣。
千夙没好气地从老陈手中抓过那个休假牌,如此府门才肯放人。
是夜,贺东风在莲晴院发了好一顿脾气,却没明说沈碧姝因何做错。
沈碧姝整个人都是懵的,哭得跟个泪人似的,都没留下贺东风。
因动静闹得太大,当晚消息便传遍整个后院,侍妾们暗暗高兴,这沈侧妃进府至今,都没有留过爷一宿,看样子也不过尔尔,明着是侧妃,却连傅氏都比不上。
而千夙早早歇下,哪听得见这些。
第二日,千夙提着云裳给她收拾好的包袱出了王府。刘妈已雇了马车等在外头,一见她出来,恭敬地请她上车。
“小姐受苦了。”刘妈含泪拿出一件绣金线的褙子递给千夙:“换上罢,这趟回去,该有的绝不能少。”
千夙接过来,纵是她不懂针线,也能看出这是件价值不菲的衣裳,捧在手上沉甸甸的。
她被贬为奴恐怕瞒不了相府吧,为何还要打肿脸撑胖子?
千夙刚把身上的奴婢布衣外罩换上,披上金线褙子,刘妈就又从袖子里取出了一双羊脂玉镯,一对翡翠耳环,还有一支金镶红玉的钗子来。
“这……”
不是吧?千夙眼冒青光,这几样的成色,若放到现代去,值一套房首付了。不是说她娘曹氏不得宠么?还是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刘妈给她拿了把小铜镜,然后松了她的发髻,重新梳了个看着慵懒却冒着仙气儿的发髻,最后插上那支钗子点缀,美得千夙看镜中的自己都看呆了。
“这是什么髻?”
刘妈慈爱笑道:“小姐忘了?这是双刀髻,老奴为小姐梳过一次的。此发髻庶女不堪梳,小姐梳起来是名副其实。”
千夙听在耳里,不得不感叹,刘妈虽是个奴婢,可多年在高门中生存的经验,使得她有种隐隐的锋芒,你若小瞧她,那你便错了。
所谓输人不输势,刘妈为她梳妆打扮一番,也有她的理由。相府嫡女这个身份,不能失了姿态。
马车绕着东街转了两圈,最后停在东街与西街交界处的丞相府。千夙瞪大了眼,这里离那晋王府,明明只有十来分钟的路程,妈的,古人这摆谱的功力,实在了得。
刘妈先下车,站在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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