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这一顿说弄得很没面子,越来就越觉得,他这巴掌地儿能挣钱,简直就是祖宗保佑的。
“妹子,我看你这能言会道的,不该卖吃的,应该开算命铺。你就实诚说了罢,能拿多少银子盘我这店。我先说了,要是低了,我可不卖。”
千夙那眼睛溜溜地直转,这店五千两能盘下来还是值的,刚才她和贺珏一路走过来,人流量还是不错的。至于这进店率啊,成交率啊,店效这些,只要是她经营的,就绝对没问题。
这谈判的技巧,最需要看的就是人。男女思维方式天生不一样,而遇到田汉子这种的,你就得一直哭穷。
千夙比出了三个手指:“田哥,三千五百两罢,你肯定赚了几倍的。”
田汉子一愣,她如何知道他赚几倍?这姑娘神了,莫不是家里世代经商罢?然奇归奇,他可不肯卖:“太低了,找别人不止这个价。”
“可别人就没我这么实诚了啊,没准还会对你铺子做些有的没的,到时要盘出去,也不容易呢。”千夙如是说。
不是她吓唬田汉子,这商业竞争的路数,她是见多了。在现代,那会儿她最先看中的地方,连价钱都谈好了,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高价欲买那地方,于是那老板就反悔了,不卖给她。
然而后来是,那出高价者,对那地方搞了一连串乌烟瘴气的事儿,做生意的谁不希望盘到个财神地儿,大吉大利的,被那人一番动作下来,谁都不愿再盘那个地方了,老板不得不一降再降,最后被那出高价者买了去,老板是丢了西瓜捡芝麻。
田汉子在这儿做买卖多年,也清楚有些地痞爱搞这一手,他也犹豫了。然而这价钱实在是低了。
“不行。”
千夙咬了咬牙,欲哭不哭的样子:“田哥,四千两可好?多的那五百两还需当掉我娘给我留的嫁妆。”
田汉子原先还想这铺子最低能卖个七千两的,小姑娘是有些可怜,然这三千两差距,他能在县城置两个最好的店铺了呢。
于是他一口咬死:“姑娘,我看你也别盘了,租下来就好。”
怎么可能租?千夙做事,从来都是将主动权攥在自己手里的,免掉被动与麻烦。
“田哥,我实在拿不出那么多银子了。我爹给我留的宅子我也卖了罢,如此我最多能拿出四千五百两,若你不肯卖,我也没得法子了。
田汉子摸了摸下巴。若卖给别人,没七千两也能有五千两的罢。
千夙再加了最后一把劲儿:“田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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