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沈碧姝。
然而她不知道,海棠早已成了沈碧姝心里一根刺。本以为能借海棠之手解决傅千夙,却没料到海棠早就不能为她所用,与其这样,不如放弃。
“梨花,既如此你便再去一趟。”沈碧姝说着放下茶盏,又去奁里翻出一个香包,用帕了包好交给梨茶:“这香包是我特意绣给她的,你给她拿去罢。”
梨花感动不已,接过香包就走了。
沈碧姝轻哼一声,暗道:“没出息的蠢材。”
梨花到了海棠关押的地方,这次侍卫没肯让她进去,就算给银子也不行。梨花不由愣住,左想右想决定从后头爬进去。
恰巧,此时有一小厮鬼鬼祟祟从后墙翻出来,正好撞到底下的梨花。
两人都吓得不行,梨花更是吓得连手中的香包都掉了。
那小厮先反应过来,凶狠地掐住梨花脖子:“你是何人?”
梨花死命挣扎却一点用都没有,那小厮力气甚大,掐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小厮最后一拳将梨花抡倒在地,正欲逃走一脚踢到地上的香包,他见那香包精致,遂将它塞进自个儿怀里,占为己有。然后才回去报王夫人。
“如何?”王夫人见派去的小厮回来,紧张问道。
小厮告诉王夫人:“奴才潜入海棠房中,让她喝下毒药,然她不从,奴才正欲用强的,她怕得想逃,一头磕到柱子上,断气了。”
王夫人不放心问道:“你确定她死了?”
“奴才亲手探过,确定她已断气。”
“那就好。”王夫人大喜,从袖中拎出一张银票给了小厮:“此事办得好,回临城重重有赏。”
翌日便是傅书与王惟馨订亲之日,王夫人一派喜气,一早便穿金戴银,王姑娘也一番打扮,如花似玉。
傅家及王家共聚一堂,傅书见王惟馨打扮之下也不输青楼那些个花魁,自是满意得很。
王夫人一心想把傅氏偷人的事给抖出来,也顾不上傅书那孽障。
“丞相大人,有一事不知你听闻了没有。”
傅忠虽做足了礼,心里却是对王家一家不屑得很,遂漫不经心问道:“何事?”
王夫人卯足了劲大声嚷出来:“听闻相府大小姐傅氏光天化日之下,在晋王府偷人,不知丞相对此事如何看?”
傅家人大惊,傅忠更是老脸都快没了,一掌拍在桌上:“王夫人说话可得有凭据,本相的女儿断不会干出此等没脸没皮之事,倒是王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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