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多喜欢她?
她不由想泼冷水:“王爷若不信,为何不查一下?兴许傅氏的奸夫就是王府里头的人。”
贺东风置若罔闻,捧起一杯茶盏面向傅忠:“本王喊丞相一声岳父,又与傅氏三载夫妻,眼下看来不说清楚这事是不行了。”
众人都屏住呼吸,要听这里头到底有何误会,为何那王家人一口咬定傅家嫡长女偷人。要知道这事闹大了,即便是误会,也禁不住外头人的嘴多舌长,难免让傅家背上不好名声。
百年相府,最要不得流言蜚语。
王惟馨也想听听,王爷到底会如何给傅氏解围。反正这事是她亲眼所见,傅氏是站不住脚的,她根本不用怕。
然而,她千想万想都想不到,王爷居然会用他自个儿来解围。
只见贺东风面上染了一丝笑,眸底尽是温情,柔和下来的脸,像春风拂过,又像花开人间,他嗓音也似浸润着温存:“王姑娘那日所见可是在翠影阁外的假山处?”
王惟馨想了想便说:“正是。”
“那她就没有偷人。真要说偷人,本王算不算?”贺东风忍俊不禁。
众人一听,不由脑补了许多霏霏之事,绝对是那十八禁少儿不宜的。咳咳,这……不是说晋王不喜傅千夙由来已久,怎的夫妻情,情趣还浓烈至此?晋王也太会玩儿了!
连傅忠的一张老脸都罕见地绯红着,他咳了两声道:“既,既如此,那一切便都解释通了。”
王惟馨傻了眼,又是不甘又是气闷,胸口一阵疼,快呼吸不过来。他,他们,怎么可以这样?
傅书也脑补了许多,一时忘了身处何地,竟然鬼使神差地念了一句:“姐夫好兴致,实在会玩儿。”
傅忠差点一口茶喷出来,忙一掌拍向傅书后脑勺:“你这孽障在胡说些什么?”
谁知贺东风只挑眉,却不责他:“好说好说,此为夫妻情趣,他日小舅子成了亲也可以,不用太羡慕本王。”
傅书自然将目光移向王惟馨。嘿嘿,王爷说的是,成亲后他也可以。
“咳、咳!”众人全都借喝茶聊天盖过此事。
此后有好一段时间,京城都流传着会玩不过晋王的段子。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既然傅氏没有偷人,那王惟馨嫁傅书这事便成了板上钉钉。
王夫人见阻止不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心里还存着最后一丝希望,回晋王府后,她去求长姐,就是死在长姐面前,也不能让女儿嫁给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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