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迟疑地点头:“好。”
竟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千夙不由瞅他好几眼,见他眼神深邃,里头似有无限情意欲呼出,就连她这么厚脸皮的人都忍不住低下头去。
老兄,你表错情了。俺不是你喜欢的那个人哇。
沈谦也觉自己目光过分灼热,收回目光之余,捧起茶来喝几口,又放下道:“你最近是不是缺银子用?”
“没有啊。”原本缺的,现在不缺了。
沈谦也不拐弯抹角,从怀里拿出包着血玉贊的帕子给千夙。
“我已当回,你且收下。即便你不愿再与我有任何牵连,也不必将它当出去,我不是死缠烂打之人。”
千夙拎着帕子就知道里面是何物,脸又刷的一下红了。人家送她的东西,她拿去当了,真是尴尬得一逼。
想说话吧,喉咙又被堵着,不说话吧,她眼前这位仁兄一副心碎了无痕的样子。
她不得不憋出一句“多谢”来。
两人又静默下来,谁都没有再开口。
沈谦心里那抹哀伤一点点扩散开来,苦涩直逼他喉咙。眼前的人离他那么近,然而他们之间却再也回不去。是该恨苍天无眼,还是该怨她看不清?
“千夙,你心里,真的没有我么?哪怕一点点。你可知道,昨日听了你舞的那曲《风筝误》,我是什么感觉?”
啊?你误,误会了啊,兄弟。就是一个故事而已,不是让你代入你自个儿啊。
千夙咬了咬唇:“沈少将军真误会了,那就是一首曲而已,并无别的用意。”
“我不信。你分明还记得那年的上元节,我们在溪边点烛火的光景。千夙,到了现如今,难道你还看不清到底谁才是你的良人?你可知道,那年……”沈谦一个激动,差点没打住往下说。
千夙倒抽口凉气。她哪知道那首歌能让他误会这么深啊?要是知道她就不用这首了。哎,她都没撩人,怎么还有这种事!
不过,听这沈谦的话,好像还有什么秘密是原主不知道的。千夙有些好奇:“沈少将军,你说那年,那年可是有什么事我不知道?”
沈谦捏紧了拳头,那事整整纠缠了他三年之久,每每想起全是不甘。这三年里,他无数次想向千夙说起,怕她不信,更怕她一口咬定他借故编排贺东风。
过去他们的每一次不欢而散,都是因为她坚信贺东风是她的命中注定,她听不得他说贺东风一字不是。
然而今日,他忍不下去了。既然贺东风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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