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下来,他喊了停。
沈谦挑眉看他,却见他翻下去,捡起一个藏青色荷包来,视若珍宝地塞进怀里。
不知是哪个女人给他的,瞧这紧张的样子,若千夙知道了,定要难过。沈谦不屑地哼一声。
“沈少将军可觉得此物眼熟?你与她自小一块长大,定是对她绣艺熟悉。她说本要给本王绣鸳鸯,然这鸳鸯谁都会绣,于是她亲手绣了本王的名,说全天下独一份,想来她定然花了不少心思。”贺东风故意说给沈谦听。
沈谦一看那荷包,果真看到一个劲遒的“风”字。他说是千夙的字?这怎么可能?他们从小一块长大,千夙的字他是熟悉的,温婉秀气,一如她的人。
贺东风想骗他?
沈谦笑笑:“晋王确定这是她的字?兴许是别人写的,未经她之手。”
“让沈少将军失望了,的确是她的字无疑。有机会的话,本王会让你瞧瞧她的字。”
沈谦皱紧了眉:“如果真的是她写的,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她在给晋王写字的时候,生着气呢。跟她写给我的小笺完全不一样。”
贺东风也不恼,反而继续刺激他:“即便是生气写的又如何?至少她愿意给本王绣荷包。沈少将军可是给了她一支血玉籫?她说不想本王误会,已将之给本王。”
说着他从怀里摸出那支籫子还给沈谦:“这籫子贵重,将军还是赠予你家夫人罢。”
言下之意,他的人就不劳沈谦惦记了。
沈谦一见那籫子,温热的心一下就凉了。她到底还是不愿意离开贺东风么?这又是为何?
贺东风说完话也不赛马了,调头回府。
朝雨的下巴差点要掉在地上,爷特意来一番,就是跟沈少将军说上几句话?有什么话这么急着说?
对了,那个荷包是傅氏绣给爷的,想来也是跟傅氏有关了。
哎,爷为了傅氏,好像越来越幼稚了。
另一头千夙借着采买的机会,又溜到小食店去,见文径寒在,她赶紧拿帕子遮面过去:“文公子。可有时间谈谈试业和开业方案?”
文径寒有些时日没见她了,可问了修葺的人,又说她来过。老是错开,不管他找她,还是她找他都诸多不便,他索性留了个小厮。
“符姑娘往后若有事寻我,尽管交代肖九。”
“好。公子请,咱们去对面茶社。我有几个不错的点子,公子给我参详一下。”千夙对小食店的期望很高,能自己干的,她都不想假手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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