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先过分的?”
我去!千夙瞪大了眼。原主会做这种事?怎么可能!她不相信。按沈谦所说,原主落水被救上来是第一次见贺东风,也就是一见钟情,说原主故意自己落水显然不可能。
再者,照着花容的形容,原主从前有些懦弱阴郁,试问一个懦弱的人又如何敢做出这种事来?加上原主对贺东风的感情一点不掺假,甚至为了他委屈自己,演足了正室的宽容大度,成亲不久就帮着他讨了一门又一门妾侍,他洞房之时,原主却深夜垂泪无人闻。
千夙每每想到这些,都会替原主难过。都说爱一个人七分就够了,剩余三分留着爱自己,可原主却为这么个薄幸的男人甘愿痛成这样,又傻又痴。
“贺东风,这就是我与你不是一路人的原因。其实一开始,我与你就错了。这是个错误,你觉得我存心接近,而我也觉得你有意利用。如今就是修正这个错误的时候。”
贺东风咬牙切齿:“本王都不介意你的欺骗了,你还揪着这些事?”
千夙笑了,所以这意思是,她就活该要原谅他是吗?
“反正都已过去,多说无益。但奴婢还想说最后一句,其实在落水被救误认你是恩人之前,我与沈谦的亲事是两家默许的。”
贺东风面色铁青。她的意思是,在那之前她一直是属意嫁沈谦的,根本不知有他这么个人。
怎么可能?那年他查过的,是她有意阻挡他救岑霜,因而才会让岑霜的名节被南王所坏,不得不嫁南王。是她害得他娶不了想要的女人,他才会,才会报复于她,娶了她又对她凉淡如水,让她顶着晋王妃的头衔,却连府里一个妾侍都不如。
若她真的没有做过那事,他岂不是误会了她三年之久?
这三年他都做了些什么!贺东风苦笑着。
千夙见他眼里先是惊疑,后是备受打击,大致猜到他在想什么。
“王爷,覆水难收。”
贺东风后退了一步,两步,嘴唇的血色一点点褪去:“等本王弄清楚那年的事,定会给你个交代。”
说罢也不等千夙回应,他飞快跑了。
她哪要什么交代啊。那是他欠原主的。可怜的原主被他误会了这么多年。孽缘啊。
趁外头的婆子没起来,千夙争取时间躺下来。本想休息一会儿的,谁知很快便睡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突然她身上一凉,本能睁开眼,只见那婆子拎着空空的脸盆,她身上被水泼得湿透。
“谁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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