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今日她总算领略什么叫悲哀,这种心有余而力不足,保护不住无辜的人因她而受伤,就叫悲哀。
“啊!”千夙仰天大啸,瞪着红红的眸子迎视马背上的贺东风:“王爷不怕短命,我却怕担上杀戮的罪名。放了他们罢,你不就想抓我?来,要杀要剐,随你怎么做,还他们一个清净地。”
贺东风整颗心狠狠揪住,可他硬是撇过头去不看她,只不屑道:“你觉得你能与本王谈条件?凭什么?”
“不凭什么,就凭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王爷不妨试试把我弄死。”千夙无所谓。只是可惜了她努力了这么久,眼看小食店就要试业开业了,她却没命享用。
罢了,一切都是命。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师太,千夙在此谢过你对他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能给道观添些香油钱了。师太若不嫌弃,我会叫人再给道观送些衣物。”说着,千夙又看向曹氏:“娘,你想过什么生活,就去过吧,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刘妈还没找到,恐怕我也没机会去找她了,你替我告诉她一声,谢谢她一直对我的爱护。”
曹氏本就被傅书虐待得身子弱,这会儿听女儿像在说遗言,她崩溃得昏过去,两个尼子急着给她掐人中。
“朝雨,我不怪你,你也有苦难言。有空就跟轻尘找个妹子组个家吧,单身久了,激素不平衡,容易变态。”
朝雨突然有些难受,王妃之前那般鲜活的多好,这会儿太沉重了。爷将她放在心上,不会对她如何的,更何况让她去死,她怎么说得,好像有今天就没明日了?
然而看向爷不动于衷的脸,他才后知后觉,爷这次是认真的。可怎么办好,赶紧给轻尘放个信号吧。
“撤。”贺东风发号师令,瞧都不瞧千夙一眼,更没有收回将她绑在马车后头跟着跑的命令。
侍卫们收剑,归队,撤退。车夫的穴被朝雨解了,朝雨偷偷给车夫留了句话,让他驾车慢些,必然时候装病。
马车开始前进,千夙拖着沉沉的腿,无意识地跟着马车走,走了没多久,马车加速,她也不得不加快步子跑起来。
前面急刹时,千夙一个不留神,狠狠撞到马车上去,鼻子疼得她眼泪都快飙出来。这会儿腿已经没多少力气了,然而下山还有一半路程,回城里也有很远的路,她没办法想象自己会是什么鸟样。
她果然没有点阿Q精神,一点也不乐观。
朝雨在前面不停给她使眼色,让她对贺东风求饶,她不是看懂这眼色,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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