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啊。我的培训还没做完呢。”已经两天没去与文径寒会面,他会不会以为她跑路了?应该不会的吧,她也有股份的。
花容去喊来大夫,大夫见王妃住在西边厢房,神色微变,也没那么专注了。随口告诉她们几句要注意的事,他就走了。
“什么人啊,真是。”云裳啐一句。
千夙早就看淡了,这就是人心。不过她也不期待就是了,反正她不会留在这里太久的。贺东风对她做的事,只要是个人,都不会想原谅。
“云裳,去给我寻点吃的。什么都行,我饿死了。”
花容与云裳对视一眼,毅然转身。
千夙一瞧就知道她们有事瞒她。细问之下,原来又是那点斗来斗去的事,她一住过来,就等于告诉大家,她王妃的身份受质疑,下人们自然没那么听使唤。
“呵,我还要求人不成?”千夙从怀里捏出张银票给花容:“有钱能使鬼推磨,现在我们也是有钱人了,想吃什么没有?你看上的尽管买,我们三人痛快吃一顿。看把你们都饿坏了。”
云裳看着那银票眼睛都直了:“主子,你好不容易才存了些钱,别乱花。”
“放心,上次在女儿节大会我不是赢了名次?还有些银子的,拿去花罢。我想吃煎春饼,还有豆粥,还有豆腐脑,还有肉串,快去给我买。”千夙只要想到这些小食,她就受不了。
花容揣着银票走了。
千夙等啊等,等啊等,没多久又睡过去,直到一阵嘈杂声把她惊醒。
“是不是花容回来了?快让她拿东西进来。”
谁知进来的却是沈白莲,外加那四朵花。
扫兴!千夙又闭上眼。
“王妃怎么在此?妾身还以为这地方无人住,准备拿来写字画画儿的。”云氏跟千夙的梁子结得比别的侍妾大,一开口便是讽刺。
徐氏假意拉了拉云氏:“云妹妹说的什么话,难得见了王妃,就不会说几句好听的?”
烦死个鸟,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五个女人,都够一个墟了。
“云裳,哪里来的鸟儿,吵死了。”千夙瞧都不瞧她们一眼。
陈氏听见千夙的嘲讽,不由锁着眉道:“王妃是不是瞧错了,妾身们没瞧见哪里有鸟儿啊。”
“估计是眼睛不好使了,哪里是什么鸟儿,分明是乌鸦。”千夙还是没看她们。
沈碧姝的手腕上戴着一圈珠子,正好遮住了那处伤痕,只是那伤痕没好透,还隐隐疼着,这都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