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王妃这三个字,反倒问起千夙:“听人说今年的女儿节大会的第一名正是晋王妃,岑霜离开京城三年之久,已经好久没听人吟诗了,晋王妃今日能赏脸吟上几首吗?”
明着喊她晋王妃,暗地里却没尊敬她,反倒是当她吟诗作对的艺者吧。还让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吟诗作对,这不是更踩低她?
“区区小才,不足挂齿。”
岑霜面向贺东风,爽朗道:“王爷,还记得从前你我年小的时候,经常比对子的情景吗?不知晋王妃有没有雅兴比上一比,你与王爷一起也是可以的。”
瞧不起谁呢?她跟贺渣渣对岑霜一个?当她是傻的吗?
千夙扶了扶额:“身子抱恙,恐怕要拂你的兴了。若你喜欢,等我身子好些了,我可以送你几幅字。”
“那就有劳晋王妃了。”岑霜只当千夙是侥幸得了个女儿节第一,实则是怕应战。
千夙又朝贺东风福身,正要告退时,冷不防他却开口了。
“难得岑霜回京,你招待一二也是应该。坐下。”
“是。那妾身便陪陪南王妃。”
所有位置都坐着人了,她若要坐下,只能自个儿去搬个凳子,也别指望朝雨或别的婢子。
随便吧,贺东风故意为难她,他都不怕失礼,她怕什么。
想着,千夙走到陈氏边上,提了提裙子,盘腿坐下,一点都不介意这些人怎么看她。
贺东风见她就这么坐下去,矮了他们一大截,却悠然自得,他心里便不痛快。如此厚脸皮,她是在丢谁的脸?
云氏掩了掩嘴:“王妃这么坐着,妾身们怎敢高坐?要不妾身们也盘腿坐下得了。”
“谁许尔等坐下了?”贺东风一瞪眼,谁都知道他分明在针对傅千夙。
岑霜同情地瞅向千夙:“难得晋王妃如此不拘礼。”
千夙却噙着笑回应:“是故大丈夫恬然无思,澹然无虑;以天为盖,以地为舆,四时为马,阴阳为御;乘云凌霄,与造化者俱。如此挺好。南王妃别见怪,我最近在修行。”
一席话说得几个女人都哑口无言。好的坏的都被傅千夙说尽了,她们还能说什么。敢情她盘个腿坐着都能跟修行扯上关系,她们这些坐着的,都成了没点修行的俗人了。
“晋王妃果然好读诗书。”岑霜也只能讪讪来一句。
“非也,只是兴趣所至罢了。南王妃若有空,我们还能探讨一下儒道佛等为人处世之道。”
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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