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她的面貌。于是他偷偷吩咐了肖九。
千夙正要去跟秋月谈谈时,突然一阵风扫过来,她掩面不及,面纱被吹起来,露出半截脸来。
吓得她赶紧用手按住被吹起的面纱。还好,出来前,她在脸上贴了块黑色的牛皮膏药,远看就像长在脸上的痣和斑,吓都能吓死人,别说有人能认出她就是傅千夙。
而躲在墙角的文径寒见了,却叹了口气。可惜了。原来这才是她的真面目啊,也难怪她成日罩着块面纱不敢露面了。
哎,他还以为,以为……
“少爷?符姑娘来了,你不过去?”肖九方才只顾着做少爷交代的事,又哪会儿想到,他的少爷已经看到了符姑娘的长相。
文径寒还在为方才那一瞬看到的心塞,哪里还想过去。他摆摆手就转身,让肖九过去就好,他就不过去了。早该想明白的,天底下怎会有面面俱到的女人,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只是,跟他想象的相去甚远,他有些不知怎么面对她。
然而刚走出几步,就听到背后传来瓷片摔裂的声音。
文径寒回头一看,碎裂的瓷片就在秋月脚边,她吓得脸都白了,眼里含着泪,无声地瞅向符姑娘。
他大步过去:“怎么回事?”
秋月摇了摇头,而符姑娘却看都不看她一眼,将摆好的瓷瓶从柜里拿下来。
文径寒有些恼:“符姑娘,你吓到秋月了,难道连道歉都不会?”
千夙回头,见文径寒与平时有些许不同,但她也说不清这是为何,只当他是关心秋月。
“文公子,你身上可带着我们签的合作协议?”
文径寒从怀里掏出协议来:“符姑娘想做什么?”
“不想做什么,只是提醒文公子,仔细看协议里头的内容。之前说好了的,小食店的修葺及陈设都由我来决定。你不妨看一下如今的陈设,和我之前所说相去甚远,你确定这样能吸引客流?再说,秋月姑娘严格来说还在培训期,也就是还未出师,这是远远不能上岗的。”千夙给文径寒仔细分析。
然而今日的文径寒不似之前那样虚心接受她说的,反而带着股闷气,非要与她唱反调:“依我看,秋月的陈设不比你差,不过一点小事,符姑娘还是先做好货物的储备。”
千夙微蹙起眉,文径寒今天吃火药了?
“文公子,你若非要如此陈设,损失的生意算谁的?”
秋月站了出来:“符姑娘可以算在奴婢身上。少了一两,奴婢赔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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