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院去。感觉自己越来越像修行的僧人了。
翌日,千夙挑了件大红滚着金边的衣裳换上,又让花容选几样华贵的首饰,让云裳给她梳个正儿八经的贵妇头。
等妆扮好,铜镜里的人一身贵气,风华绰约。
而贺东风穿了件墨色镶暗红祥云的袍子,两人站在一起,不消说便看出来是对夫妇。
当晋王府的马车停在了沈将军府门前,里头的沈逊还在睡梦中。然而晋王夫妇不等通传便使人撞开府门,登堂入室。
侍卫们俱出动,沈谦今日在府里,一听说晋王闯进来,他也不练剑了,直接奔出去。
待见到晋王携着千夙一块来的,沈谦的心又难受起来。
“不知晋王闯入将军府是何意?”
贺东风冷冷瞥他:“自然是捉拿凶手。府上二公子沈逊欲杀晋王妃,人证物证俱在,本王自然要来拿他,押送府衙。”
沈谦眉头高挑:“二弟欲杀晋王妃?简直无稽之谈。莫不是晋王乱安罪名辱我将军府。”
“沈少将军向来光明磊落,若沈逊没有做过,本王自然冤枉他不得。沈少将军何不让沈逊出来对质?”
沈谦的眼神不由瞟向千夙,却见她一脸严肃,心想这事也许真与沈逊那浑不吝有关,当下便着人去唤二公子来正厅。
待沈逊被带到时,还想来个矢口否认。
然而晋王是何许人,直接甩出了一颗血红色的丸子来:“沈二公子可认得此物?你让侍卫守在青玉山的寺庙外,冒充别人欲杀晋王妃,可有此事?”
沈逊看到那毒丸时,心里七上八下,然而这节骨眼就更不能认了,一旦认下,就不光他一人的事儿,恐怕整个将军府都要跟着受难。
“晋王此话怎说?我自是没见过这东西。晋王说我冒充别个欲害晋王妃,我看像别个冒充我。”
贺东风不怒反笑,眸光深幽:“这么说沈二公子是不认了?”
沈谦半眯眸子盯着沈逊:“此事可与你有关?若敢隐瞒,仔细我扒了你的皮,再扔出将军府。”
沈逊一直对这个大哥面上尊敬,心内瞧不起,然而大哥在沙场上打滚多年,只要双目圆睁,自有一股杀气,震得他是又惊又惧,还在想要如何逃脱时,却见那晋王微勾着唇扔出一张纸来。
那纸上绘制了一个图案,正是沈逊养的那批暗卫刻在手臂上的印记,这下沈逊更是面色发白,冷汗直流。
“沈二公子还有话要说吗?若无话说便跟本王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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