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再也吼不出来。”
侍卫将一个小婢子拎进来,又呈上了一截麻绳,半块染了血的帕子及一颗裂开的平安扣。
“你说,把你见到的一五一十说出来。”谢太妃让那婢子与千夙对质。
那婢子抖着身子说起来:“太妃娘娘,奴婢乃粗使丫鬟,那夜嬷嬷身子不爽利,打了奴婢去大夫那寻药,奴婢到了大夫那儿,发现沈侧妃的婢子莲叶在大夫的屋里,他们,他们在做那等苟且之事,奴婢吓到便想转身离去。”
“突然有个婢子拿迷香从窗户丢进去,不多时屋里便没了声响。奴婢当时躲在假山后头,只见那婢子不多时从屋里拖出一个麻袋,奴婢没注意以为是屋里的东西,等那婢子走远了,便偷偷回去了。可第二日从湖里打捞起两个麻袋,里头装的是大夫和莲叶,奴婢吓得一连数日睡不着觉,良心不安,便来向太妃娘娘告罪。”
谢太妃看向千夙:“都听见了?这就是你要的人证。至于物证,那小截麻绳,是在大夫的屋里寻到,上面沾了一片染血的帕子,侍卫搜过竹香的屋,余下那大片帕子与这染血的帕子连起来是为一张帕子;而碎裂的平安扣,是在装莲叶的麻袋里寻到,与竹香睡一起的丫鬟说了,这平安扣竹香素来不离身。”
所以这又是一场设计好的阴谋。每一样证据都指向了竹香,而竹香一直为她办事,矛头又指向了她傅千夙。
好得很。沈白莲你设计这么一场戏花了多少精力?千夙想都不用想,这肯定是沈白莲干的好事,毕竟设计自己沾惹上了命案,便很容易将她除去。如此便能将她拉下王妃的位置,顺便还遮掩掉沈白莲之前对她做的事。
她娘的。这女人简直丧心病狂。一次又一次谋害她不成,如今都到了疯魔的状态。她还没找这女人算账,这女人倒想给她来个一了百了?
千夙冷冷一笑,往前走了两步,清冷的眸子直直盯着沈碧姝:“沈侧妃痛失了身边的婢子,可是伤心得很?”
沈碧姝一时摸不着傅千夙对她说这话的意思,边用帕子掩面边伤心地说:“莲叶侍候妾身尽心尽力,她没了妾身心里难过。”
“沈侧妃真是体恤下人。然而我怎么记着,莲叶似好长一段时间不在你跟前侍候了。当时沈侧妃你可没着人去寻她的下落,反而马上就将荷花提为了贴身婢子。你是料定她回不来么?还是你心里对她的侍奉不满意,恨不得早些提了别人?”千夙一口气将这疑点抛出来,句句不离沈碧姝的自私无情。
沈碧姝一愣,万没想到这傅千夙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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