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她便也由他去。
然而这么抱着,某王爷情动起来,想要更多。
千夙按着他不安分的手:“王爷,正事要紧,虚软了腿可怎么去处理公务?”
啧,这是瞧不起他的能力?天底下没有一个男人被自己的妻子质疑成这样会无动于衷的。
他将她压在床上,手一用力,她的外袍落地,露出里头的白色衣裙来。她素爱穿白色,与她如白玉的肌肤相得益彰,看得他眸光更深。他喜爱她精致又销/魂的锁骨,每每口允红了,更让他玉罢不能。
感觉这女人给他下了蛊,不然他在她面前,怎么越发控制不住自己?想将她疼到骨子里去,想给她全天下最好的,更想与她白首共老,享人间繁华。
千夙很快便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然而她眼下只能求饶,眼光涟涟地望着身上的男人:“王爷,妾身错了,要散架了,您就行行好放了妾身罢。”
贺东风爱惨她这小娇羞,眼含波涛,脸如春桃,真真是人间尤物。他扣着她纤细的腰:“知道错了?喊声相公来听听。”
“不要。”千夙拒绝。老公一词,她在现代都没喊过哩,这词在她心里很重要的好吧,怎么能在床榻间这么儿戏地喊出来。
贺东风扳着她的脸,眸光如矩戏谑道:“为何不要?难道你不是本王的娘子?”
千夙轻哼,名义上是的,不过,也是今天才确定了心意的。她甩开他的手,将脸扭向一旁,就是不要看他,这男人太坏,老是欺负她。
“不喊?”
“就是不喊。”千夙嘴硬。
然后她吃尽了苦头,他的教训来得迅猛,她只能含泪求放过。如果有朝一日她知道自己会被姓贺的如此对待,不如穿过来的时候,直接吞了那苦杏仁好了,呜呼!
月头高升,床榻上的女人睡得很沉,贺东风很小心地披上衣裳,就怕扰了她的好梦。
今晚怕是要累坏她了。她露在被子外头的脖子上,留了许多他强势印下的烙印,红红的,反衬她的肌肤似雪,更为惹人怜爱。
细抚她的娇俏的脸,他喃喃而道:“真是片刻都不想离开你。妖精。”
“贺东风,你浑蛋。”千夙无意识的梦话。
贺东风低笑,月光底下他的脸春风无限,如若让人见了,定会以为王爷被什么附体了,居然笑得如此灿烂。
二更天,王府后门,朝雨已集合完毕,此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落败,因此他调动的人马,全是精锐,里头不乏一直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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