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过的不好是因为文小姐?
玲珑馆里头都没法做生意了,桌子被推倒,碎瓷烂瓦遍地都是,伙计们都在劝架,有个还被教训了。
韩公子得意洋洋:“娘子,你也不想每日里被街坊们笑话吧?不如这样,你把这玲珑养生馆给我,往后我就不再出现你面前。你文家多的是铺子,一个养生馆罢了,你也不在意的不是?”
文俏然起先还会生气,只当之前那两年的日子被狗咬过,如今为这种人渣生气,太划不来。
“姓韩的,我限你一刻钟内离开我的铺子,不然,你别怪我不客气。打得半死不活的,你自己还要寻医药费。如今你还不夹着尾巴做人,是以为上天会掉下个金馍馍给你?”
韩思贤气不打一处来,他最恨的就是她这张波澜不惊的脸,好似他在她面前跟条狗似的。她不就依仗着娘家有钱了,看把她能的。他若是家里有钱,他才不会娶她这只母老虎。如今不把这账算她头上他要找谁去?找岳父岳母大人,他白白挨了一身揍,躺了半个月才能下床。
至于她那个弟弟文径寒,他更不敢去惹,因文径寒多认识京城里的富家子弟,他不好上前自取其辱。
“文俏然,你今日不给一个说法,休怪我不顾两年的共枕之情。”
见韩思贤那破罐子破摔的狠劲,文俏然再一次觉得自己眼瞎了。当初嫁给一屠户如今都比他有出息。还以为他为人正义上进,总有一天出人头地,她们家也跟着沾上一点书香才气,没成想,这韩思贤就是块烂泥,没有少爷的命,却有少爷的病,跟没断奶似的,凡事家里老母亲说了算,迂腐酸臭,小时候靠娘,长成人了靠妻,明明四体健全,却跟断手断脚的一样。
“姓韩的,你想闹大了,我奉陪,看谁被人戳脊梁抬不起头来。”
文俏然说完这话,正欲转身,突然一根棍棒兜头甩过来,她吓得闭上眼。然而疼痛却迟迟没出现。
她睁开眼,才发现眼前站着一斯文书生,他用手握住那棍棒,没让它落到文俏然的头上。
韩思贤见文俏然没事,怒而指着眼前那书生:“这是奸夫吧,还当你有多贞烈呢,不一样暗地里腌臜不堪。”
文俏然想开口,这书生却抢在她前面:“韩公子,你也读过圣贤书,当知道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这当街对一女子斥喝动手,不是君子所为,要为天下人耻笑。”
“我就爱对她斥喝动手怎么的?你是谁,好管不管,管咱夫妻间的事,你也不是君子所为。”韩思贤骂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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