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这晋王妃谁爱当,谁当。”
“傅千夙!”贺东风愣了,伤了,怒了。她竟然这样拂晋王府的脸面,拂他与母妃的脸面。这就是她要送给他的惊喜。好,好得很啊,傅千夙。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将我的自尊一片片撕碎踩在地上。
你真的以为,我不敢?
“王妃!”四个侍妾低呼,似不敢相信她竟然,竟然将这些都拱手让人。然而她们又不得不承认,当一个女人能有底气到,公然斥驳夫君与婆母的程度,无疑是令她们佩服的,又隐隐觉得受教。
沈碧姝心里暗笑,对了,傅千夙,你这么做就对了。撕破了脸,你也就别想再占着王妃的位份了。谢谢你把一切让出来。真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眼下傅千夙一走,这里又只有她怀了身子,晋王妃还能是谁来当呢?
千夙才不管他们是怎么想的,她抬脚就踩过钗头凤和令牌,眼尾扫了沈碧姝一下:“这些东西都是我不要的,下一个王妃只能捡我踩过又不屑的。”
沈碧姝垂着头。只管忍着,反正傅千夙得意不了多久了。
千夙走到正中,扶了扶方才拔钗头凤时掉落的髻,不卑不亢地说:“今儿有一事想请大家指教,也算是我走之前,送给大家的送别礼。”
“朝雨轻尘,把人请上来。”
等十个大夫兼一个香料师傅进来时,大家都愣住,居然有这么多人。王妃让这些人来做什么。
朝雨轻尘立王爷底下,暗中朝王爷递眼色:爷,你错怪王妃了,快劝住王妃。
贺东风接收到他们朝他递的眼色,心里涌上来一阵浓浓的后悔。他错怪她了吗?难道,那臭草熏香不是她弄来流掉沈氏的孩儿?如果不是她的话,那他……
千夙轻声道:“尔等何人,报上名号来。”
站第一的说:“老夫乃悬壶阁的长老李长生。”后面的便接下去自报名号,全是京城里排得上号的名医。
直到最后那个说:“小的是馥芬斋的掌柜王大。”
“把你做的熏香拿出来。”
王大掀开小筐,取出九个瓶子的熏香来,一一解说:“禀报太妃娘娘、王爷,此九瓶熏香乃是取蓝蝴蝶与臭草为原料制成,第一个是取一份蓝蝴蝶与九份臭草配比,如此类推,最后一个为九份蓝蝴蝶与一份臭草配制而成。”
悬壶阁的李长老是这些名医里头资历最老的,他附和道:“老夫及其余大夫均亲眼见证王大用料配比。”
“好。”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