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太妃听她说做善事,咋舌得很。一般的夫人即便做善事也是为了自家老爷的前程,做做面子功夫,走个过场就算了,这傅氏却是花了大价钱的,可见她是诚心的。
不过,傅氏的私己很丰厚吗?怎么会这么大方?
千夙打个呵欠便去书房了。她买宅子还欠文家姐弟七千两呢,不过她觉得这笔债务不难还就是了,后面再开拓几个门面,这七千两很快就有了呢。
这不,方才在做牛黄丸的时候,她又想到了生财之道。她决定把这药制成手指大小的颗粒,然后找名医们鉴定一下,再以文家的名义送呈药司过审,以后就摆在玲珑养生馆里卖,限量发售,做成高档的礼盒,根本不愁销路。
看来,贺东风这混蛋中毒,因祸得福了。
这么想着,千夙顿时来了精神,取笔取纸,画了一下礼盒的样子。她决定做两种包装,一种来简易装,材料为纸;另一种是礼盒装,材料为木。
算了下成本,这生意大有赚头,她决定过几天去屠户那儿找那小娘子搭搭线,寻到固定的供应商。
想好了,她缓缓躺下,闭上眼很快便睡着。
睡到半夜,云裳来唤醒她,说王爷的身子有些发烫,她只好拢紧衣裳起来,撑着眼皮去贺东风的房间。
伸手探他的额头和手臂,真的有些发烫,不过脸色没有她刚来时看到的那样差,千夙让云裳打盆温水来,她替贺东风擦了身子,换了一套寝衣,又给他喂水。
如此她也不好再去书房睡了,让云裳去歇着,将近天亮再来换她。
四更天时,朝雨回来了。
“如何?查到什么线索了?”
“属下在爷被箭刺伤的地方,翻找到这个。”朝雨从怀里捏出一个细小的木塞。
千夙从他手里接过来,轻轻地闻了下:“朝雨,明儿个请可靠的大夫回来,看看这木塞上的味道是否与爷手臂上伤一致。再有就是,去找一下相似的木塞,看看这东西到底是从京城来,还是直接从南疆来。”
朝雨应了声是,眉头一直没有松开。
“还有事?”
“属下终于明白王妃说的话,此事恐与朝中的人有关。”朝雨把他查探的经过告诉王妃,王爷被刺那个地方,是丛林深处,不说一般人,即便是猎人都不敢贸然进去,而凶手偏偏在那里行刺得手,要么是他暗中跟着王爷已久,要么是一直守在那里等着袭击。
然而王爷的功力深厚,加上一直与太子同行,不说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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