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说晋王被一女子给掳获了心,这在谁听来都不可能。
太子不放人,贺东风自然走不了。
而这边等得心焦的千夙,终于见到送信的侍卫回来。
“王爷呢?”
“那宫人说,王爷走不开。”
什么叫走不开?早知如此她亲自去找,看他走不走得开。然而没时间了。
千夙走进书房,找出那张和离书来,在底下本该写上贺东风名字的地方,提笔替他书下名字。印章在他身上,要补上不是难事。而后面的事,也不在她把握了。
她捏着那和离书,让侍卫告诉王爷,还请尽早去办。
花容云裳知道那是什么,都拉住主子:“王爷他不在,主子你怎么能这么做?”
“没办法了,不这么做的话,整个王府都要被我牵连,你们也劝王爷,勿要冲动,为太妃和小公子想想。”
花容云裳红了眼,千夙长叹一声,难不成这次真的要被锤死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她信命,只是从没想到有些祸难一来就能要了她半条命。
找不到贺东风,也只剩那个办法了。
千夙沉重地离开,连马车也没上,一步步往府衙走去。她不是英雄主义,然这次以她一人换那么多人的命,很值!
还未走到府衙,文俏然冲出来,死死扯住她:“快随我回去,再想办法就是,你休得这么做。”
千夙挣开她:“没办法了,再等下去,恐怕大家都要完。”
“你以为你去换,就能换出他们?”文俏然咬紧牙根。
“我不知道,眼下只能拼尽全力试一试。俏然,事到如今,我没有退路了。这个法子虽然急进,然而总比什么也不干来得好。”
文俏然还想再劝,千夙眸光灼灼盯着她:“别浪费时间在劝我上,眼下你要做的,便是与我一同把这事闹大,有多大闹多大。”
她坚守的眼神让文俏然说不出话来,当下她使婢子去唤人来。
千夙举起府衙前的鼓槌,重重敲在鼓上,一槌两槌三槌,直敲得周围聚满了人,大伙许多没见人击鼓鸣冤了,这会儿还是个俏妇人击鼓,都纷纷围过来看热闹。
而文俏然的婢子带来了许多人围观。
千夙见人多得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知道时候到了,便扯开了嗓子在府衙门前声泪俱下哭诉:“民妇傅氏,状告官府无故查封如意居。街坊们都知道,如意居开业以来,屡出精致菜式,深得各位喜欢,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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