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文俏然不想平添是非,只好采取躲避的法子。
“裴公子,有句话我不知当不当问。然身为文小姐的朋友,我不想见到她被欺被骗,被人伤害。所以我想问你,你对文小姐知道多少?”
裴山一愣,有种被人看穿的窘迫。虽则劝自己天下女子又不止她一人,她还是个许过人又和离的女子,他裴山再不济也不该去想她,然而说是一回事,做起来又是另一回事,越是不想,心里就越是想,控制不住想到她的倩影。
在文小姐之前,他也曾有婚配,然而婚配那女子瞧不起他这等为考取功名而耗时间的人,早就另许他人去了,他也从没放心上。只道考取功名后要什么金枝玉叶没有,还用得着配那大字不识一个的粗妇?
然而在遇到文小姐后,他考取功名利禄的欲念淡去不少,有时甚至兴出奇怪的想法,要是他也像她一样,懂做经营八面玲珑,夫唱妇随那该多好。若真的考取了功名,他为官,她为商,就更不可能结秦晋之好,想到这儿,他的心凉凉的。
千夙一看就知道,这裴山是陷进去了,所以他万分挣扎,一方面觉得准备了这么久,眼看胜利就要到手里,马上就能出人头地;另一方面又觉得功名与文俏然相比,似乎又不太重要。
“裴公子,文大小姐的性格你该清楚。一个女子能撑起文家的门面,能将文家的经营打理得井井有条,能与各种人结交甚至满怀义气,这样的女子,真的适合站在你身后吗?一般考取功名后,不都是求娶贤妻?文大小姐有自己的坚持,贤是贤但是也有脾气,你们读书人那一套文绉绉的套她身上,只会两败俱伤。”
裴山的脸白了白。
千夙捏着茶杯道:“并非我言过其实,裴公子比我聪明,也许早就明白这点。身份、地位、心仪的人,这些本来不该互为敌对,然而在裴公子与文小姐身上,这些就变得难两全,该怎么抉择,裴公子自己定夺。”
裴山垂下眸子,他能不考科举吗?不能。这是他裴家的希望。
若高中,她能答应他娶她吗?即便答应了,她能舍下文家的经营吗?答案显而易见。
千夙倒想到另外一件事:“是了,裴公子,有一事还需请你帮忙。”
裴山掩饰着自己的失落,有些笑而无力:“怎么?”
“明日一早,请你务必带上一同考科举的友人来如意居。人越多越好。”
“这是为何?”
千夙卖着关子:“明日你便知道。一定要来。”
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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