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着。贺东风这渣渣从前对她做的渣事,一下子便在她脑海里浮现。他本就是个心狠手辣的,她从来没敢忘记。
她失算了,方才即便丢人也不该将他赶上楼的,这不给了他对她做些什么事的机会?朝雨轻尘是什么时候来到如意居的?
贺东风半眯着危险的眸子:“是时候回府了,王妃。”
“你……”千夙只来得及说一个字,便晕过去,头趴在桌上,手里的杯子滚落到地上。
朝雨与轻尘从她身后收回了一方帕子。他们两人均掩着鼻子。此香对身子没有任何坏处,只是会让人沉睡。他们也不想的,只是见王爷连连休息不好,又气血攻心,边万岁爷都私下问他们王爷到底怎么了,瞧着像是生病了。他们只能搪塞过去,总不能告诉万岁爷,王爷连王妃都搞不定吧。
他们正要去扶王妃起来,等会儿送进马车里就能回府了。
然而王爷凉凉地瞥他们一眼,然后他躬身下去,亲手给她系上袍子,盖上帽,又在她脸上蒙了一条纱巾,料想不会有人认得出来,他大步往外走。
楼下文径寒刚从外头回来,下意识便问海棠,符姑娘在不在。海棠应说在的,方才见符姑娘上了二楼。
文径寒上楼去找,就在楼梯处,与那个冷面王爷擦身而过。
“等等。”
贺东风并未停下步子,方才这文径寒问的话他都听见了。呵,一回来就问傅千夙,敢情真把她当成贤内助呢,瞧文径寒那急着上楼寻她的急切,说是寻娇妻都不为过。
气得他抱傅千夙的手又紧了紧。怀里这女人真是个妖精,一下子吸引住这么多男子,她还真想再嫁呢?
文径寒见那身影越走越快,他跑上去拦在贺东风跟前:“王爷手里抱着谁?众目睽睽之下将人拐走,不好吧?”
“文公子是不是太闲了,非要管本王的家务事。本王怀里抱着谁,与文公子无关,你不必知道。”贺东风语气冷硬。
文径寒作势要抢人:“怎么与在下无关了?你在如意居拐的人,在下有义务和责任在如意居里护人。”
“你想护谁呢?文公子,不该你想的,切勿自作多情。本王的王妃,只能与本王在一起。”贺东风拢了拢怀抱。
文径寒心里如百虫抓挠,他没有资格去护住她,哪怕她再想与这姓贺的和离。母亲说的对,他太被动了。若她过得好,他的确没必要去惊扰她的幸福,然而她过得并不好,不然怎么会长住在如意居的配楼里也不愿回晋王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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