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过来问个明白。晋王眼里没有三皇子,作为三皇子的兄弟,殿下难道不该维护自个儿的皇弟?怎么反倒为晋王说起话来?”
太子恭敬施礼:“父皇,三皇弟是孩儿兄弟,晋王也是孩儿兄弟,就是给孩儿再多胆子,孩儿都不敢偏私。依孩儿看,三皇弟与东风间的小打小闹,并非有意冒犯,何必因小事伤了二人的和气?不如由孩儿作东,邀三皇弟与晋王到东宫一聚,把话说开来,便没事了。”
齐贵妃怎么肯?太子这是显然偏帮着贺东风,而将大事化小啊。敢情她的詝儿就活该被他们欺负?
“皇上,臣妾不服。明明是晋王多有冒犯,以至詝儿自昨日被晋王一番羞辱后,至今卧床不起,晋王难道不该为他说的话负上责任?”
皇帝看了眼齐贵妃,又看了眼太子,大手一挥:“詝儿病了?朕去看看。爱妃息怒,一切有朕主持公道。”
说着他便起来,要到贺詝那儿去看看。齐贵妃自是高兴,皇上肯去看詝儿,她定要多说几句让皇上落贺东风的罪。
太子看着恭送他们离开。心里却念贺东风,这厮每次都把贺詝给弄得心神不宁的,若父皇再多爱贺詝一些,这厮早就被砍头了,还能逍遥快活?
这说明,在父皇心里,东风与贺詝的位置是同等重要的。若方才那些话真是东风所说,那么父皇偏爱东风都到了凌驾于贺詝的境地。
幸好,东风不是皇子。不然,他这太子之位也坐不稳。
幸好,东风无心官场。而且,他早就将东风招揽麾下。
齐贵妃本以为皇帝看了詝儿后,会心疼,至少也会罚贺东风减俸禄,关禁闭,赔银子的,然而她错了。
皇帝安慰了贺詝,又让人送来许多安神定心的名贵药材,更是赏了贺詝不少宝物,然而并未对贺东风作任何罚。
“皇上,晋王他,”
“晋王的确很不该,把詝儿吓成这样。朕会好好说他,治治他的虎脾气。至于詝儿,当真要加强锻养身子,你看晋王,为何谁也吓他不住,不就因为他天天不懈于练剑打拳?甚至连他府里如今都没个妾的,这般养着身、心、精气神,是詝儿该好好学的。”皇帝难得语重心长说了这么多话。
然而却是句句不离夸贺东风。
听到父皇这样说,躺在床上的贺詝郁气更甚,脸色也难看了几分。
而齐贵妃心里对贺东风的恼恨更深。
那边贺东风连王府都没回,直接往城外走。快走到城门时,被后头王府的马车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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