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边的,到时候还有谁敢为难你?想封店就封店,想抓你就抓你,想下罪就下罪,这多被动啊。”
千夙拧紧了眉。她如今一不是丞相嫡女,二不是晋王妃,说起来一出事只能依靠文夫人这层关系。然而文夫人能救她一次,总救不了她一辈子,更何况,文夫人帮她,也许出于欣赏,可更多的是文夫人寄希望于她与文径寒的结合。
这么想来,谢太妃也没说错,有身份跟没身份,相去甚远。
可是,只要一想到与贺渣渣又成夫妻,就算是假的,她也觉得别扭。
“回去好好想想。你与东风毕竟不是陌生,嫁与他总比圣上下旨让你嫁别个来得好。”
千夙有些犹豫。从正厅出来,花容云裳已等着她。
“主子。”花容云裳眼睛湿润。这一别,已许多天没见到主子,也不知主子过得好不好,吃得饱不饱。
“你们过得好吗?”不是她不愿带花容云裳离开王府,而是即便她愿意给她们新的生活,她们也适应不了。在王府里,她们虽然是婢,却比外头一般人家的小姐或侍妾过得好,至少银子方面王府从来没有短缺,她们可以给家里贴补。
花容云裳围到千夙两边:“奴婢天天盼着主子回来。听王爷说要十里红妆娶主子,奴婢高兴,主子终于熬出头了。”
千夙有些苦涩。她穿来的第一天,只有这两丫头帮她,无条件地信她,为她的幸福或喜或忧,她也立下决心要给她们最好的。
可是,她们到底不懂她的心。竹香悟出女子要想过得好,只有靠自己;花容云裳却一直认为,只有嫁得如意郎君,才叫过得好。可如意郎君的条件呢?身份地位乃至相貌,唯独没有了性格这一项,更没有了价值观的一致。
志不同,她就是说再多都没用。
“花容云裳,我早就熬出头了。从我开的第一家店,吉祥小食开始,我便熬出头了。不做王妃,我仍然可以过得富足,并没有少衣缺食,反而比在王府里过得好。我杏村的宅子,你知道花了多少银子吗?”千夙伸出手指比划。
花容云裳以为一千五百两。
千夙却笑说:“一万五千两,真金白银地买下来。我敢说,全京城的女人都不如我买宅子出手阔绰。因为有底气,我花得起银子。若按在王府里每个月领的月钱来算,得多少年我才能置这样一处宅子?恐怕还没攒够银子,就看人脸色看得崩溃了。”
花容云裳还真的算了一下,主子就是不吃不喝,到死都不可能攒够一万五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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