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王爷。不如送别的事就交由王爷,正好解解谷姑娘的心结。”
贺东风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他这是招谁惹谁了,师傅一来,就给他带了麻烦。幸好千夙不是不讲理的女人。
谢太妃一想也有理,直言:“东风,你师傅想留多久都行,那谷姑娘可不能久留。她云英未嫁,而你刚娶妻,这传出去很是难听,快把她送走罢。”
“儿臣明白。”贺东风看千夙一眼,似在说,那谷晴于他而言,根本什么都不是。
素园里,玉真郎君守在谷晴身旁,连连摇头:“你啊,这是何必?义父给你寻个比他强百倍的可好。”
谷晴嘴硬:“义父在说什么,我只是不小心踏空步子,不碍事。义父,咱们启程罢。”
这口是心非,也没谁了。玉真郎君很是苦恼。想当年,他的师弟代替他前去西域,这一去便没命回来,师弟媳一人把谷晴拉到十二,病重走了,谷晴孤苦伶仃的,除了他,便是没有别的亲人了。
他将谷晴带回身边养着,当时没想过要让东风照顾她一辈子,只是后来,他知道了谷晴的心思,她喜欢东风。
可东风娶了妻,又个挨个地纳妾,他怎么放心把谷晴交给东风?直到他打听到,东风与妻和离,又放走了妾,后院等于是空的,这才重拾那心思。
他借口有事离开,将谷晴送过来让东风好生照顾,想着他们俩一个未娶,一个未嫁,朝夕相处定能处出些意思来,可怎么都没想到,东风又娶了,娶的还是从前那位晋王妃。
以谷晴的性子,当妾是不可能的,他也舍不得义女做人妾,便住进王府来,想着借机撮合一下东风与谷晴,也敲打一下那个傅氏。
玉真郎君想不明白的是,东风之前都欲休傅氏来着,全京城的人哪个不说东风与傅氏是对天生走不到一块的冤家?后来和离都和离了,怎的还要娶回来。
这个傅氏,牙尖嘴利,一看就是个不好相与的,东风怎会喜欢这样的女子,却看不到谷晴有多温柔。
“义父,包袱我来收拾,你去与王爷告别一声。”
玉真郎君正欲劝说几句,婢子从外进来说:“王爷过来了。”
谷晴的眼睛一亮,他来了。
贺东风进来竟是与玉真郎君道:“师傅不多住几日么?我还想与师傅一道论道舞剑。”
玉真郎君端着脸:“你想与为师论道舞剑?你那位王妃显然不这么想。谷晴是哪里碍着她了,还是说,她对为师不满?”
“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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