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由会拒绝的时候,毕竟他相信这天底下真的有人愿意甘居人下,一直为别人做嫁衣。
唐屿白却是轻小一声,在阮北申诧异的目光下,目光下敛,长睫毛微微扫下,一双丹凤眼上挑,透露出若隐若现的嘲讽意味。
“阮丞相,本王只是喜好下棋,至于这些江山社稷什么的,我就想当一个闲散王爷。”唐屿白恢复了原本调儿啷当的模样,白皙的手把玩着棋子,漫不经心的开着口。
唐屿白的话却是让阮北申直接暗下脸来,可是很快就转瞬即逝,面上又挂着一贯的笑意,转而不在意的开口:“王爷是个能人,在微臣眼里面当得到大任,只是人各有志,微臣就是觉得可惜了。”
阮北申说着叹了一口气,转过了身,唐屿白已经站起了身,欣长的背影背对着阮北申,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
“多谢丞相今日的邀请,天色不早了,本王就告辞了。”
竹林下,阮北申脸在昏暗的夜色当中,看不清楚神色,只是轻轻的冲着唐屿白拱了拱手。
在唐屿白离开之后,阮北申却是直接将石桌上面的棋盘直接一掀了起来,棋子洒落在四周,阮北申的手死死的抵在桌角,眼里面带着怒意。
“我这么千方百计的,他唐屿白还是第一个,他这个出生,要是没有有家族帮忙,我倒要看看他能够掀起什么风浪来。”
“传我指令,从今天开始,不允许小姐去秦王府。”
阮北申没想到唐屿白这么不识好歹,一直温润如玉的脸上满是抑郁。
“那还要不要派人继续盯着秦王府吗?”
“继续给我盯着。”阮北申被烛火的照耀下,脸上满是戾气,可是依旧开口。
边上的心腹在一旁不解的开口:“丞相,这么多皇子你为什么偏偏选择秦王。”
虽然说太子已经有太子妃,但是大成国适龄的王爷也不是没有,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主子这么看的上一个宫女生的。
阮北申却是目光幽幽的一转,脸上面上阴暗:“你以为他真的像表面那般,你们跟踪了他这么多年,什么都没有调查出来,这才是他的厉害之处。”
阮北申远远的看着远处的月色,声音忍不住的开口:“这大成的月总是这般,比不上故乡的月。”
偏院里面,走廊里面传来了深深浅浅的脚步声。
“小姐你慢一点。”
后头的丫鬟着急的喊着,阮梦竹却根本不理会,反而觉得后头的丫鬟一下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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