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屿白这次之所以如此在意,也不单单是因为麻烦,而是继续这样下去,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到晋阳,而温砚汐那边,一刻没有她的消息,这心就一刻不得安宁。
“公子,我看你这衣裳被刀子划伤了,若是不弃,不如脱下来小女子帮你补补?”
巫画见唐屿白不被自己打动,便又换了主意,左看右看觉得唐屿白的衣裳很别扭,仔细悄悄,竟然是划破了。
“我希望你能和季某说实话。”
唐屿白到底是沉了脸,生气了。这小丫头,一开始只觉得善解人意,又颇为柔弱,这才答应的。却不想,竟全是表象。
“那个,你别生气嘛。哎呀,我说给你就是了!”
巫画被唐屿白锤在桌子上的拳头吓了一跳。
“你说你生什么气呢,气大伤身,你本来肝火旺盛,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
看着桌子上的痕迹,巫画都替唐屿白疼得慌,这么大的力气,这手怕不是得肿了。
“哼。”
唐屿白只哼了一声,也不做表示。这丫头的医术果然厉害,还记得一同上路的第一日,唐屿白口渴,摘了野果,正想吃,就被这丫头打断了,说是他胃寒,不宜吃这凉性果子。
唐屿白只当这丫头说着玩玩,却不想吃了当夜肚子便不舒服。被这丫头扎了两针,这才好过来。
“那我一边给你补衣裳,一边跟你说。”
巫画还惦记着唐屿白的衣裳,竟然趁着唐屿白不注意,直接把衣裳拽了下来。甚至因为用力过大,竟然把里衣拽松动了,露出半个肩膀。
“你这,成何体统!”
唐屿白被巫画的这一动作镇住了,着实想不到这丫头竟然这么大的胆子!
然而转念又想,若是温砚汐呢?却又摇头,那温砚汐才华虽出众,但为人更是遵守礼节,怎么可能和这丫头似的!
等唐屿白回过神来,发现巫画已经乖乖的说自己的事情了。前面他没有听清,但也不太在意。
“而我自小就身子柔弱,不仅学不的武功,更受不得气候变化,稍有不慎,就病痛缠身。想当初爹爹为了我,也是用尽方子,却不见成效。终于无奈之下,用了秘术,为我泡制药浴,生生练成药人,这才换的现在这般模样。能与常人一般蹦跳走动。”
巫画说的时候声音小小的,似乎是想家了,越往后嗓子越哑,后来竟哭了起来。
唐屿白已经知道了原来是药人缘故才引得那么多人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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