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屿白调笑巫画。也是在探测,自从那天救了那个男人之后,巫画的进程就快了许多。
然而仔细想想,那时候他就在旁边看着,也没瞧出什么端倪。
巫画听唐屿白这般说话,原本打水的手一顿,继而装作不知道,镇定自若的把水壶灌满装上。
与此同时,温砚汐是真的不知道原来在旁人的帮助下把事情办成实在是太容易了。难怪古人常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
此时看来,这话竟然是真的。
“吕老爷,您当真愿意做我铺子里的股东?这如何使得?”
温砚汐没想到自从她的生产量上去了,吕老爷便格外的关注起她的生意。
先是有肥皂做低,保证收益,之后又是口红金粉和细粉,这几样东西虽然还没有闻名所有,但晋阳城的大户小姐用惯了这口红之后,竟然点名了。
而颜烈那边,爱急眼卖没了货,却不见那个外邦人再来,一时间心急不已。想到自己还有一管,竟然开始自己研制。
只可惜那小管虽然精致小巧,看着普通,但实际上精巧的很,小机关颇多,竟一时间做不得。
而正当此时,温砚汐却盘算起开店铺的事情。之前卖肥皂的钱加上她进来倒腾小玩意赚的,竟然满够一年的租金了。
温砚汐是在之前诓骗了三次的婆子那里租的店铺,选的地方在南市尽头,靠近中心的地方,虽说租金贵些,但人来人往,又靠近官宦人家的住处,想来只要名声打开了,想要赚钱不是难事。
然而正是这时候,本该陪着吕佑安学习的吕老爷不知怎么的竟然亲自登门拜访了。
而进门的第一句就是来问温砚汐是否缺个掌柜的。
“无妨,只是觉得该给佑安多准备条路。这科举哪里是那么容易的,近来在驿站,我也听了不少。”
吕老爷原本也觉得只要陪着佑安专心备考就行了,然而时间久了,听得多了,才知道那科举岂是容易之事?
能够来京考试的哪个不是学富五车,满腹经纶?然而就是这些骄子,聚在一起再挑选,想来佑安一次中的机会不多。
“只是觉得应该给佑安备条后路,这万一考不上,也能留在晋阳,等待来年不是?”
吕老爷这一说,温砚汐才反应过来。这科举乃是全国之事,这天下那么多学子,朝廷取得不过一二,多条路却是是个法子。
“只要吕老爷不嫌弃便是。”
“你这生意,老夫虽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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