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做什么摸她的头?
“娘?”
“没事,一个人躲在这里穷开心,是碰到什么好事了?与娘讲讲?”
温眉好奇,温砚汐这般高兴的跟个痴儿的模样并不多见。
自小到大也不过就那么几次。而每次最多的就是与季公子有关,而现今,也没见那季公子出现,更没见到温砚汐与什么人有书信往来,倒当真不知是怎么回事了。
“娘,我不过就是想到往后咱们一家人要过上好日子了,高兴罢了。”当然还有就是算计到了墨白,想到那么一个出落的跟仙人似的人,竟然被自己算计了,温砚汐便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
“砚汐,不是娘泼你冷水。”
听温砚汐在想之后的事情,温眉也稍稍的端正了自己的神情,有些事情,小孩子见识的总是没有大人多,凡事考虑不清楚,这就难免需要大人。
若是家里的长辈有能耐的,便可以纵着家里的孩子,必要时候甚至可以伸手帮帮。可若是如她们一般,无权无势,任人拿捏,家里的长辈便会在孩子做事之前就为孩子嘱咐一二。
“娘,你说就是了。”温砚汐没有回头,只是让了地方,温眉跟着坐下来。
“你可知道娘以前在晋阳是做什么的?”
“娘说过,似乎做的就是茶水生意。”
对于温眉的话,温砚汐永远是放在心上的。
“嗯,娘在这晋阳做茶水生意差不多六年,从小到大一点点做起来。那时候娘同你一样,也觉得这日子有了盼头,总算是熬出来了。之后又遇到了二郎,嫁与他之后更是勤恳,日子便越过越有味。”
每每说起曾经的事情,总是美好又伤心。这是温眉的心结,解不开躲不掉,一辈子都生活在这个影子里。
“可是啊,有一天来了一群人,不由分说的就把我的店铺砸了。我去报官,却说是押后处理,便没了音信。而后我不甘心,换了地方重新开茶馆,却不想又碰上了大哥的事情。”
温眉回想起自己当年的事情,有些感怀,一而再而三的失败,偏巧她还不吸取教训,又开了第三次茶馆,这一次损失最大,没了丈夫,没了茶馆,甚至又离开了生活多年的地方带着女儿讨生活。
温砚汐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多只是感叹一句时运不济。
“砚汐,娘与你说这个不是说这个事情做不成,叫你傻傻的往上撞,你得学会转弯,也得学会怎么保护自己。”
温眉看着女儿的侧脸,近些天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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