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只是觉得问你比较方便。”
严邺礼点了点面前的资料,“这就是你的诚意?”
严沐温眼珠子一转。
严邺礼叹然,“那小姑娘只是特别邀请过来做临时讲师的,也就做两个月,每周三早上过来一趟,就是今天。”
“你提前问了?”
“上次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对人家姑娘有意思,我这叫先斩后奏。”严邺礼道。
严沐温一慌,“你不会在那群老家伙面前把我公开了吧?”
“那倒不至于。”严邺礼说着,又峰回路转,“但好像也差不多了。”
“什、什么叫不至于?又差不多?你这是啥意思?”严沐温被严邺礼吓得一阵又一阵的,起伏得有些诡异,“不是,你能不能说清楚点?”
严邺礼道:“我就是旁敲侧击的问了问沈与白,他们就跟我说了。但你也知道,那一群老家伙都是一把年纪的老狐狸了,当年什么爱恨情仇没有经历过呢?你那一点小心思,当他们瞎了还是傻了?看不出来?你说笑的吧?”
“呵呵......”严沐温抬手扶额,苦笑的道:“那我下一次见到他们可得躲远一些了。”
“你当人家真的八卦不成?明面问你和沈与白的事情?”
“我......”严沐温颇为激动的道:“那一群老家伙的眼神让我感觉到不爽!”
“哦?那要不要做掉他们?”严邺礼的眼底闪过一丝冷色。
“你......”严沐温被他给吓到了,“现在是法治社会。”
“谁不知道?你当我三岁小孩?”严邺礼嗤了一声。
“严、邺、礼。”严沐温微怒。
“不喊哥了?果然,不是带着目的喊哥,就是带着目的喊哥。”
“这有区别吗?”
“行了,你滚蛋去吧!你想要知道的我都已经告诉你了,别在我面前碍眼了。”严邺礼淡淡的道。
“我也没打算久留。”严沐温轻哼一声。
“话说,你准备奴役我到什么时候?”严沐温一起身,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就再度落座,盯着严邺礼。
上次因为在意沈与白,严沐温就没有问严邺礼这个问题。
“哟,总算是想起来问这个?我还以为,你不会问。”严邺礼微微一笑。
“滚蛋!”严沐温没声好气的道。
“奴役你到什么时候,那就要看我的心情了。”严邺礼露出的笑容,真的让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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