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萧笛和苏翰林之间的情感纠葛以敌制敌人的思维方式,整个就一老谋深算,诡计多端,装了一肚子坏水的老狐狸,想着,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要和这样一个强大的敌人对战。
瞬间压力山大。
浅饮了一口清茶,润了润有些发干的嗓子后,苏翰林看了一眼厉珒冷厉的脸,对面色凝重的苏澜说:“澜澜,丹雪虽然不是我亲生女儿,却也是我的亲外甥女,再加上她又是我从小一手养到大的,所以今天在得知她死讯时,难免会愤怒悲痛……”
苏澜说:“要她的命不是我本意。”
的确。
她和厉珒的初衷,只是想苏丹雪了解自己的身世,看清慕以欣的真面目,以及慕以欣从未真正的爱过她,只把她当棋子的真相,从而深受打击痛不欲生。
厉珒斜靠着沙发,逆天长腿优雅交叠,手臂环抱着苏澜的肩,声音清清浅浅地对苏翰林说道:“岳父,逝者长已矣,生者如斯夫,丹雪已然亡故,如今活着的澜澜、岳母大人,苏奶奶,还有丹雪的生母萧笛,如何保护她们,安顿她们,才是眼下的重中之重。”
苏翰林知道厉珒是让他不要再执着苏丹雪的死因,陷入在丧女之痛中无法自拔,眼下还有诸多事宜等着他去处理。
譬如……
帮苏澜厉珒揭穿陆玉霏伪神经病患者的假面,让陆玉霏为她这些年不断作奸犯科,所犯下罄竹难书的罪行受到法律的制裁。
同时还要去着重安抚萧笛的情绪,尽全力劝说萧笛把心放宽,不要把丹雪的死怪在苏澜的头上,从而去找苏澜麻烦。
再往后,苏澜和厉珒的大婚典礼,以及自个儿和陆芷柔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好生规划规划了……还有母亲,在病床上躺了这么久,病情还不见起色,似乎也应该换一个医疗机构了。
“厉珒说的对,我的确不宜悲痛太久,眼下的形势不允许我颓废消极迷失方向,所以,丹雪的葬礼和安抚萧笛的事就交由我去处理,你们夫妻俩专心对付陆玉霏就好。”
苏澜笑着‘嗯’了一声,陆玉霏已经是瓮中之鳖,手里如今不仅有陆玉霏绑架谋杀她的证据,还有陆玉霏以往染指残害青少年的证据。
如今送陆玉霏接受法律的制裁唯一的阻碍,就是她神经病患者的这一重身份,所以,扳倒陆玉霏,如今只需撕开她伪神经病患者的假面即可。
……
厉珒在s城置办的宅子,就在苏翰林如今的住处隔壁,午饭过后,厉珒有一笔生意要谈便驱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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