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这个外八字有什么意义吗？”有华疑问道。
上官可可一愣，刘东倒是没有怎么在意有华改变称呼姚队这个事情。
“当然有意义，像手套、帽子、眼镜，这些包装、伪装之物，在反映他的真实性当面要差一些，但左脚外八字是身体内在生理结构或内在身体机能的外化，是不容易改变的。还有一个意义，大家可能都知道，正常人都是右脚有点外八字，而他是左脚，这样看，他的左脚外八字又成了他的独特特征。”
“可可，你把这个人特征记录下来，开会时跟大家详细介绍一下，让大家记住他。”
“好。”
“你们怎么看这个人？他与汪韬是什么关系？他去干什么？他是不是杀汪韬的凶手或幕后凶手？”姚振华一连几问，道。
“姚队，这几个问题，我和可可之前也讨论过，我们认为他应该是汪韬的同伙，汪韬可能涉D，他同样可能涉D，作案期间二人可能出现矛盾，汪韬感受了他的威胁，没地方躲，最后去了柿子山精神病医院，而他费那么大周折，如造假身份证，到医院去找汪韬，大概是谈判去了，因为没有谈成功，最后决心把汪韬杀掉。”刘东将他与上官可可一起讨论的结果讲了一遍。
“你们的逻辑是合理的，我也赞同。但是他为什么要去和汪韬交涉呢？汪韬被逼去精神病医院躲避，可见他们之前已经谈崩了，他们的矛盾到了不可高调和的程度，所以逼迫汪韬去精神病院躲避，那他为什么还要大费周折的去见汪韬呢？”
姚振华喝了口水，继续说道：“我认为汪韬很可能掌握了他的致命东西，也许是致命把柄，这也促成了他必杀汪韬的决心。”
“大家都知道，若非必须，正常人不会乱杀人，因为人是不容易杀死的，而且杀了人之后也不好逃脱法律的制裁。那他为什么还要杀汪韬呢？我认为，一是仇恨，这个可能性不大；二是自我保护，这个可能性很大，因为之前他们一起做事，所以很熟，难免互相知道的多，掌握了对方的一些把柄，后来双方闹崩了，这把柄就成为了致命威胁。”
有华听得入神，像是在听故事一样。
刘东和上官可可连连点头赞同。
“所以，你们俩接下来要好好查看汪韬案的物证，看有无什么信息留下。”姚振华希望能在物证中找到汪韬被杀的原因。
“好。”二人答道。
“可可，大雄、春晓带回来的东西呢？”姚振华问道。
“姚队，什么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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