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喜惧怕,哭泣反抗几下,便是手脚瘫软。听见她姑娘闷声,丝丝碎碎挣扎。
三喜这才振愤,有了些力气,怒道:“光天白日,你们猪狗不如。死远些。”
众人听了,复又淫笑,纷纷说:“黑天蔽日,不是光天白日。”
不知谁人的手往卓亦亭胸口抓,卓亦亭捞住那手,狠狠啃一口。
仅听到那人嘶叫一声,抽回手。顿时,卓亦亭嘴里腥咸一股恶臭,恶心得翻胃,欲吐不能。漆黑之下,紧接是劈头盖脸,拳打脚踢,不分青红。
三喜用身死死护着主子。
正在此时,微淡的灯火外头,闪入一抹红。好轻巧的身段,好快的脚法。
只见猛然地一下,一支火折子亮了。
持火折子的是一个红衣袍人,白白净净的脸面,映着暖光,却让人感受不到半点暖血。白得叫人发抖。那人却生得那样清丽暗冷。
众人听得身后有人,纷纷回头,定眼看了,窃喜不已。可能他人心中认为,该多一个玩物儿了。
红衣袍人嘴角扯了数下,也不搭理。
晃眼之间,只见红衣袍人将手中的火折子抛起。
火折子高高地在半空向上——垂下——
卓亦亭和三喜愣着口目,未瞧得清楚真切,那些歹人如同南边那些苍蝇一样被拍飞弹倒。
末了,那帮歹人满脸伤血,跪地求饶。
红衣袍人也不发话。此时,火折子正正落在他手中。
卓亦亭和三喜见获救,喜不自禁,见那人援手,十分感激。
卓亦亭上前跪下:“多谢……”
那红衣袍人从怀里拿出一把扇子,摆摆扇子不语,迈步离去。主仆两人紧跟其后,生怕瞬间又遭丢失了一般。
卓亦亭追上红衣袍人,快语说道:“极是厉害,请问可是神仙?能否教我飞檐走壁?”
红衣袍人也不停脚,笑着自顾快步前行。主仆两人跟着跟着便与红衣袍人拉开一段距离,出了暗巷口转弯,红衣袍人便不见了。出了街口,像没发生过什么事一般,倒是看到来来往往一排排持刀的官兵;仔细观望,远处的城楼下有刀枪混战的声音传来。三喜害怕出事,硬是拉住卓亦亭不给去。
此时,她不是小姐姑娘,她也不是她的丫头。
此时,两人的打扮,一个是少年,一个是小厮。
小厮道:“姑娘,求求你了,饶了我罢!太太指不定知道了要揭我的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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