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远处的卓亦亭和三喜。
门仆讥诮道:“是卓大姑老爷府上的?”
药先生哈笑应道:“是是!”
一门仆扯了一口肉,闷下一碗酒,方哈哈大笑,对药先生啐一口,说:“您老蒙我吃了几口酒,还大姑老爷家的!哈哈哈……知道我们老太太今儿过寿,先前来几波人进去讨了喜儿,也不曾说是哪家亲戚的来着。老太*典,给赏银打发去了。现如今,开宴了,进去给爷们看见,我们岂不是遭骂。明年来早点吧!”
药先生又说:“几位爷,你们看,那可是卓府府上的二姑娘呢!应该来过门的,理应是认得?”
门仆不再理会,扬手让药先生离开。
药先生向卓亦亭招手,示意走近点。
药先生说:“几位爷再仔细瞧瞧,看我说的是真是假?进去报了,少不得府里的爷和老太太赏谢你们的。”
门仆看着尴尬躲闪的卓亦亭,便又哈哈大笑,说:“姑老爷家的姑娘这般不打点自己?你说是姑老爷府上的,为何姑老爷和姑大小姐不来,差你们三个来?即便姑老爷不来,表姑娘表少爷也是一同的,可见你们是骗子,若再不走,我命人拿你去衙里问话了。”
卓亦亭听到这里,拉了拉药先生,药先生还继续讨情。卓亦亭不乐意,又见拉不动药先生,自己抹着眼泪扭头就走了。药先生看卓亦亭走,扭头叹息,跟了去。
殊不知,此时的庄府闹热非凡细说不尽。有门仆来报说宫里来人了,客众在喧闹贺拜间停下。只见一队宫差抬着几个大箱子快步进二门,三门,直进中府大厅外院。
早有闻声的门仆匆匆穿过宾客间,行至一个六旬老爷跟前。只见这老爷身着暗红色的褂袍,胸前挂着一枚金链挂表,表怀入衣内,烛光映下,金链搭在暗红衣裳上显得庄重富贵。他肃而板的脸面,露出喜盈盈的笑意,给众客作揖,他便是东府大老爷庄熹。门仆附在庄熹耳根低声报:“大老爷,宫里来人了。”
庄熹听闻大大一惊,宫里来贺,全府皆得到大门外跪迎才是,又得知宫人已进了门,更加惊慌不已;他迅速提起袍子下摆,匆匆上台阶向二老爷庄禄和三老爷庄勤说:“给老太太说,宫里来人了。”
庄禄肥头大耳,一派商贾肥油模样,暗金沉黄褂子套一件紫色袍子,顶着环玉黑色滚金边帽,手持一串翠玉玛瑙珠子,一听到宫里来人,欢喜不得了,拍着珠子忙不迭进入大厅。
三老爷庄勤一身暗蓝色套褂袍,文弱士官模样,不显如庄禄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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